都有交待,此番观风,当以火炮为主,还请殿下周全一二。”
周兴办差还是挺积极的,次日一大早就赶到了河北道行辕。
“这个自然,只是,火炮部队并不在辽东城,目下都驻屯于玄菟县,本宫这就派人去调,五日内必至,卿可趁此机会,先考察一下我辽东的风貌。”
火炮既已面世,那就肯定瞒不了人,毕竟左金吾卫军中肯定还有武后安插的暗桩。
周兴要观,那就让他观好了,李贤一点都不介意。
“如此甚好,那,微臣打算先去看看玻璃镜的制造,还请殿下恩准。”
五天时间而已,周兴还是等得起的,他根本不怕李贤耍缓兵之计——到时候,若是李贤真敢不把火炮拖出来亮相,他就敢直接上本弹劾。
“抱歉,玻璃工坊是本宫的私人产业,不对外开放。”
玻璃镜可是李贤最大的经济来源,在长安,目下一面大镜已被炒到了五百贯,还是有价无市。
在此情形下,李贤又怎可能让人随意观风。
“殿下明鉴,微臣是奉了旨的。”
玻璃产业可是武后刻意交待要搞清奥秘的,周兴当然不可退让。
“卿若是不服,那就打御前官司好了。”
底限问题,没得谈,若是高宗真敢强行索要,那,反了就反了,李贤完全无惧。
“殿下,您这是抗旨不遵,请恕微臣无礼,不得不参您一本了。”
周兴此番来辽东,就是刻意来找茬的,而今一听李贤这般说法,心中顿时大喜过望,不过,表现出来的却是一脸的义愤填膺。
“随你。”
一味的软弱,只会被人骑到头上。
所以,该强硬时,李贤当然不会含糊……
五月初六,周兴的本章以八百里加急送到了京师,弹劾李贤抗旨不遵,言称在观风时,屡受李贤阻挠云云。
“陛下,贤儿的翅膀硬了,连您的旨意都敢公然违抗,这就是忤逆,当重处!”
接到了弹章之后,武后那是一刻都不肯耽搁,直接就去了甘露殿,也没管高宗心情如何,一开口就是厥词大放。
“媚娘,你这又是怎么了?”
高宗头疼刚过没多久,正自烦躁着呢,此时一听武后又拿李贤来说事,顿时便是一阵老大的不耐。
“陛下,这是周兴刚送来的弹章,请您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