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一人独饮,实是无趣,老弟若是不嫌弃,且就共谋一醉如何?”
见章建业要走,周兴一开始并未出言挽留,直到章建业都已快走到了堂下时,这才起身追了上去,好说歹说地拉住了对方的胳膊。
“那怎么能行,小弟还得回去复命,改日,改日吧。”章建业死活不肯留下。
“改什么日啊,不就是复命吗?为兄派一吏员前去告个假也即是了,来来来,坐,咱们哥俩好些日子没见了,今儿个不醉无归!”
难得有个打探东宫内幕的大好机会,周兴又哪肯错过了去,硬拽着章建业的胳膊便往几子边拖。
“嗯……”
章建业闷闷地长出了口大气之后,就这么半推半就地又坐了下来……
戌时末牌,夜已经有些深了,可一身酒气的李贤却并未去歇息,而是面无表情地端坐在书房中。
“殿下,章府丞来了。”
这时候,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中,就见蒋云鹤已从门外走了进来。
“嗯,宣。”
李贤神情淡然地点了点头。
“微臣叩见太子殿下。”
蒋云鹤应诺而去后不多久,就见章建业已孤身走进了书房,冲着李贤便是一礼。
“免了,说说情况吧。”
“好叫太子殿下得知,周兴一直在反复试探微臣,言语间颇多暗示,微臣全都装作没听懂,只管抱怨不得重用。”
“委屈卿了,这几日你先避避,不急着与那厮多接触,且等他急了,再做计较。”
“微臣明白。”
章建业再次深深一躬之后,就此退出了房。
“殿下,臣先前勘探过了,周兴那厮怕死得很,整个院子都布满了明暗哨,可也就只能防防寻常人罢了,臣若出手,取其小命如探囊取物。”
对付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周兴而已,蒋云鹤觉得完全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没到时候,先让他蹦跶几天好了。”
杀周兴很简单,别说什么五百护卫了,便是再多十倍,到了辽东,那都只是一盘小菜。
但却并不能这么做——李贤很清楚周兴就是武后故意派来送死的,他若死,高宗必然会羞恼成怒,那,父子反目也就再无可避免了。
所以,周兴不单不能杀,还得好好地保护起来……
“殿下,微臣临行前,圣上与天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