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辽东的盐场能搞出多大的规模,听之任之又如何。
唯有薛元超隐约觉得不太对劲,只是,他又说不出不对在哪,最终,也就只能是无奈地保持着沉默……
八月初九,高宗的诏书送抵辽东城,准了李贤开设盐场之所请,与此同时,也准了李贤的请功本章——薛讷晋位左骁卫将军,李图鲁晋升太子左卫率,其余有功诸将也都各有晋升与赏赐不等。
尽管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不过,在接旨时,李贤还是很开心,下令大宴群臣,以示庆祝。
节俭?
这个,已经没有必要了——盐场在七月十六日就开始正式出盐了,到七月底,日产精盐已稳定在万斤左右,不仅如此,盐场的第二期工程也已开建。
大批精盐的产出不单缓解了辽东本身的用盐难问题,还通过各种渠道销向了周边各族,换回了大量的牛羊、粮秣。
更可喜的是辽东今年的小麦大丰收,粮价迅速回落到了与关内大致相当的水平上。
随着那一万余突厥战俘被押着投入到水利建设中去后,每个月所开垦出来的良田数以百顷。
来年,只要不出现大的天灾,辽东不单不需要购入粮食,还能大量外销,更为关键的是平郭港口乃至新城的建设也都已提到了日程上来了,富强指日可待。
诸事顺遂,李贤那叫一个人逢喜事精神爽,结果,一喝就喝高了。
“走,走开,本、本宫没事,还能喝、喝。”
喝高了的人,总会觉得自己还行。
在这一点上,李贤显然也不例外。
瞧瞧,明明走路都走不了直线了,偏偏还不让随侍的两名小宦官扶,就这么歪歪扭扭地蹒跚着。
理所当然地,走没几步,就软塌地要往地上栽了去。
“你们退开。”
这下子,蒋馨可就看不过眼了,一把便揪住了李贤的腰带,提拎着便进了李贤的卧室。
彪悍得个一塌糊涂。
却不料,就在她刚将李贤放在榻上时,李贤突然无意识地仰了下身子。
“哎呀。”
无巧不巧地,嘴正好对上了左侧玉峰,居然还嘬了一下,可怜蒋馨哪经历过这个,身体顿时便僵直住了。
等她反应过来时,这才发现自己都已成了白羊,心顿时便慌了,忙不迭地伸手要推开已神志模糊的李贤。
奈何,要害不断被袭之下,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