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所定之策娓娓道去即可。
“先皇曾有言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看来,朕对契丹与奚族太过仁慈了。”
高宗老归老,却并不糊涂,只一细想,便已瞧出了些端倪。
“陛下,辽东的隐患还不仅于此,据老臣所知,朝鲜王高藏在接任安东都护府大都护后,一直称病不去辽东城,其心思实是诡异难测,若无太子殿下在辽东坐镇,东北只怕大乱难免啊。”
数月前,张大安一直在为李贤被赶出京而愤懑不已,但现在,他已深刻地意识到了“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的道理。
“嗯……,那就先让贤儿继续经营辽东好了。”
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这一条,高宗还是心中有数的。
“陛下圣明,老臣还有一事要奏,安东都护府情况特殊,按朝廷惯例,朝廷每年当得拨款十万贯,以为镇抚之用。”
“这笔钱,当于每年四月拨出,可如今都已是八月初了,户部那头始终不曾将款拨下去,太子殿下已就此事上了五本,却始终没能得到任何的回应,老臣担心辽东局势难稳啊。”
既已成功化解掉了武后的召回阴谋,那,趁热打铁一番肯定是要的。
“媚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言之下,高宗的眉头当即便皱紧了起来。
“陛下,今年降雨偏少,各地收成大受影响,户部那头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拨款是绝对不可能拨款的,理由么,随便找一个就是了,武后欺的就是高宗的精力不济。
“再穷也不能穷了边关,此事,媚娘你须得重视起来。”
朝廷的财政现状,高宗确实不太清楚,但,要说连十万贯都挤不出来,那,他绝对不信。
“陛下,老臣担心缓不济急啊,不若援引《永徽律疏》第三十七条,准辽东开设盐场,于安东都护府辖区内销售,以资军用,如此,也省得户部总是为难。”
不等武后有所表示,张大安紧着便从旁给出了个建议。
“也行,那就这么定了。”
盐、铁二利虽说向来是朝廷岁入的根基,但,安东都护府那头却是个例外——各族混杂的情况下,朝廷其实从不曾在那地儿收到过税,有的只是不断的付出。
有鉴于此,高宗对辽东开办盐场一事自是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对此,武后倒也不曾发表什么看法,概因她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