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取闹:“你不仅把我的戏服给别人穿,我躺在地上,你看到了还不扶起我,还把我丢回地上了。”
想破了脑袋,曹铖佑也没想起来自己的罪行,可郑希真态度认真,打定他就是做过。
“那你给我个提示。”
郑希真也不嫌丢脸:“我做梦时梦到你这么做了。”
曹铖佑哭笑不得,其他忍忍无所谓,可这就太过分了,做梦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没有做过。
讨要答案的人做事讲究逻辑,在南极和北极间牵了条符合逻辑的线:“一定是你白天做了什么,才导致我梦里都睡不安宁。”
有因才有果,郑希真需要找到为果负责的人,她需要一个人为她的不快乐全权买单。
富翁态度坚决,找回丢失已久的底线,坚持不道歉。
啊,果然是越有“钱”越抠门,得不到结果郑希真赖着不走了。
曹铖佑和她商量,那这件事AA行不行,大家都有错,所以大家平分。
郑希真固执己见,不想A。
事实证明,投降这件事发生了一次,那么就不会只发生一次,什么都没做的人还是道歉了。
郑希真走了,走之前,曹铖佑故意让她看看自己的脸。
从镜子里被眼下的两条泪痕惊吓到,该死的cha*el。
而数分钟前,顶着女助理的和善眼神,金绣贤坐在别人家的休息室等候半小时,半小时后无事发生,他明早还有行程,不能久留,没能等到人却也不得不走。
走前,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桌上的手机。
这是郑希真的手机。
上次见面时还是冰淇淋色的翻盖机,这次已换成了触屏款,它的外面套着玫红色的外壳,是她喜欢的浮夸颜色。
原来,并不是不想回他消息。
女助理笑盈盈送走男明星,等自家艺人回来后和她复述了刚才的事,话里话外,都在说郑希真罪孽深重,又辜负了一位少男芳心。
郑希真不是很懂这个又的含义,同时她也很迷惑:“你笑那么开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