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希真很清醒,她在接吻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一个男孩对她的臣服。
她还有心思想很多事情,想她昨晚和小美一起看的动画片,动画片里,邪恶的女二号也是如此,看着臣服于她脚下的男人。
中二病少女幻想的年纪。
接吻之后,昏头的徐律又恢复到他本来的样子,他高高在上的模样。他还有闲心整理自己制服衣摆的褶皱。
抚摸着嘴唇,女孩用酒桌上的眼神望着他,不大炽热,宛如头顶的皎皎明月,仿佛在俯身将他包围。
“你在看什么?”徐律感觉到郑希真的视线在看着他无法琢磨的某处。
尖从眉间为起点,顺着他鼻梁翘起的弧度滑下,在鼻尖轻点,她说:“我在看你的鼻尖。”
从头到脚,徐律麻了。
郑希真喜欢徐律的鼻梁,挺拔的,拥有傲人的弧度。潜意识里,她喜欢骄傲的男人,对于徐律,她对他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如果爱情是课题,郑希真无疑是最有探索欲望的学者。
他们经常见面,在学校后的小道里,在图书馆,在她家的楼下,在补习班的课间,在无数个见缝插针的地点和时间,徐律经常来找郑希真,郑希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他们见面时,郑希真不会和他聊自己的事,他们只是待在一起,片刻温存。
徐律经常和他聊自己的生活,聊他早就被规划好的人生,聊他有半分差池就会毁掉的未来,聊他爸爸有很多儿子…
郑希真只听,不发表意见。
徐律不需要她的反馈,因为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实质上改变他的生活。他只是需要有个人,在身边。
对于郑希真的没有反应,徐律自我把其认定为“这个女孩懂他”,对她投入了更多的感情。
交缠后,徐律问她,“你还和别人接吻吗?”
郑希真摇头。她是喜欢将喜欢的东西一直吃的人,直到他没有味道才会放弃。
得到回应后,男人果然很开心,更加卖力地亲吻她,亲她的脖颈。
郑希真被亲的痒痒的,推他也推不动。她觉得这场面十分搞笑,感觉在训狗。当她把狗狗论和徐律说时,他并不生气,反倒颇有兴致问:“那我是什么狗。”
看着他不掩饰锋芒的眼眸,郑希真亲亲他的下巴,声音含在嘴里,温柔的说:“狼狗。”
兴致挂在脸上僵硬,徐律想起郑希真也曾说过另一个人像狼狗。
郑希真:“你说姜东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