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有钱人了不起啊,C8。
希望这个男孩可以懂,这世上啊,本就不存在什么缘分。强求的多了,就有了。
徐律本打算喊出租车送她回家,被郑希真拒绝。她喝得有点高,走在路上感觉人都在飘,直接回家会被打死。
这能怪谁,徐律,谁让你偷喝酒的。
漫步在送郑希真回家的路上,她要求他,陪她在小区楼下的儿童游乐区醒酒。
郑希真并不老实,全身上下喝酒后软乎乎,徐律不得已搀扶着她,怕她摔倒,两人在大马路上走了大大的S型。
郑希真还要坐秋千,指示徐律推她荡千秋。
徐律不想干,并且觉得把醉鬼放秋千上,容易摔狗吃屎。
郑希真不干了,恶狠狠地威胁:“不干我就告老师去。”
那样子郑希真觉得自己挺唬人,在男孩看来,就是奶猫碰瓷,纸糊的,一碰就倒。他不和醉鬼计较,制服脱下系在她腰间遮住裙摆,给她推了会秋千,不敢推的高高的,低空飞行。
郑希真大呼小叫。
男孩趁机拍了几张醉鬼发疯的照片,存手机里,明天发给当事人社会死亡,让她发疯,有她好看的。
旁边的幼稚园男孩怀抱着球,看傻子一样看着两个年纪比他大的人。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真可怕,好丢脸。啊,妈妈…
吹了会晚风,郑希真半醉半醒。
徐律赶走了路过的可怜男孩子,把人赶回家,男孩哭唧唧跑走了,说要回家找家长。
他自己坐在男孩的位置上,光明正大看女鬼发疯。
女鬼安静了,也不发疯了,头靠在秋千绳上,眼睛低垂,柔柔的看他。
月光下,漂亮的女孩问他:“你会接吻么?”
喉头滚过,声音不经过大脑发出:“要试试吗?”
她把他的秋千猛然拉进,两人的距离只在咫尺间。呼吸交换间,徐律能够闻到女孩身上酒精的味道。
很难说是谁主动吻了谁,他的唇贴在她的上面。没人动,不敢动。
那是徐律第一次接吻。
在他自己看不上的小区里,在无人的角落里,他感觉自己在被吻,即使后续主动的是他,他感觉自己被…了。
闭着眼睛,没有视觉,听觉格外灵敏。
他听到了秋千晃动的咯吱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还有最近最近的,他和眼前的女孩唇齿交缠的暧昧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