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神,他之后还真被叫褶子。
朴容归后来还说我嘴巴开了光,让我小心说话,给他积德。我心想,德都被你败光了,每次生日都诅咒你一辈子做单身狗。
他摆出了大人的架子,让我别没规矩,还埋怨起我:“怎么对我说话的。”
我一向公平,不服输:“你怎么做大人的。”
“还很骄傲?”
“说好的每周给我写信,现在一个月都没一封。”
我脑子转不过来,听他污蔑我,恶人先告状就气得要死:“你还敢说,每周给你写信,都被你吞了,写了也不给我回信,一个月都没收到了。”
朴容归是个聪明人,他立刻发现这里面奇怪。
“真的一周给我写一封?”
这事千真万确。
朴容归继续追问,“怎么发信的?”
我说你家离邮局远得很,我让班长每次回家捎带着帮我寄。
朴容归说:“已经一个多月没收到你的信了,上周刚给你写了封,收到了吗?”
我摇摇头,别说上周,上上周都没有信。这事情大条了,邮局还吞信啊。
朴容归脸上浮现出担忧,问我班长是什么样的人。
我对班长印象很好:“很负责,人又老实沉稳,学习也好,还经常教我做功课。”
朴容归听到这话脸色也没好,直截了当告诉我:“以后离他远点。离得远也不要每周都写信了,好好学习,我总会回家的,不差这一两年。”
我乖乖点头。
“不问为什么吗?”
我摇摇头,只说:“你是朴容归。”
我没问为什么,因为班长和朴容归,我肯定选朴容归,他不会害我。
这场面有点温馨,我想他了,我想他无数次牵着我的手,我们两个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那画面我永生难忘。
我的手摆在冷冷的餐桌上,两手纠结地交缠。他看出我失落的情绪,主动将我纠缠的手掰开,强势地把他的大手与我的相握,他手的温度像火炉。我知道他在安慰我。
虽然很不对,但此情此景,我开始幻视看过的美剧:妻子隔着玻璃,和坐牢的丈夫互诉衷肠,故事的结局大多是貌美如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跑了。
我觉得如果我把这幻想说出口,朴容归大概会打我,所以就和他聊些最近的事。
我:“最近收到了很多娱乐公司的名片,大家都想招揽我。”
朴容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