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不够。
我也是小女孩,有最基本的虚荣心,但我的要求是:“我不想做爱豆。”
我不想做爱豆,我想有自己的生活,不想在大家面前做假人,不想吃不饱穿不暖,我想获得大家的爱,却无法承受得到它们的代价。
我是贪心的女人,但我的脸蛋让我有贪心的资本。
大叔听到我这些话,沉思了半晌,给出了另一条选择。
“我们花田有演员部。”
小蛋糕被我吃完了,我已心满意足。大叔说的天花乱坠,我觉得他说的很不错,嘴皮子功夫到位,所以回:“那我为什么不去演员公司。”
他被我的话堵住,可能觉得我说的也很有道理吧。花田再好,也是培育爱豆的摇篮,而隔行如隔层山。
大叔走了,一步三回头,我看他可怜要冲业绩,念在他是打工人,把我家电话留给他,他拿到了我的电话,觉得来日方长,心满意足走了。
当我坐在探监区域,呸,探视区域见到朴容归时,我的第一感觉是:这憔悴的男人,你谁?是我竹马吗?
朴容归瘦了,比我第一次来看他时更明显。
我是个负责任的好妹妹,自从他入伍后,我在网络上搜索入伍信息,了解了很多骇人听闻的新闻,大多是新兵被老兵欺负,好好的人进去,人没了。
知道这事的头几天,我吃不好喝不好,班级的男孩子看我为竹马消得人憔悴,都跑过来安慰我。
说能爆出来的都是夸张的,不夸张的没人看。还拿身边的长辈做案例,说他们入伍时,日子好的很,根本就不可怕。
我饿了两三天,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决定相信孩子们的话,此后又吃嘛嘛香。
可现实摆在眼前,朴容归入伍前多精神的一大小伙子啊,现在丑得惊人,还不是受到了摧残。
他见我说他丑,顿时脸黑了,让我少胡思乱想,少借机骂他。
他凶我,这点我忍不了,而且他有什么资格凶我,该死的朴容归,入伍了尾巴就翘天上去,不把我这个青梅放在眼里。
我长得清纯不唬人,为了让朴容归害怕,我努力睁大眼睛瞪他,把他瞪穿。
他看我这小模样,微微低头,手盖住下半张脸,我眼神不好还是看出来他在笑我。否则他眼睛两边怎么笑出了褶子。
该死的朴容归。
“别叫朴容归了,以后叫朴褶子。”
我气愤出声,给他改名。事实证明我就是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