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场只有今天没有明天的恋爱。”
太像三流青春疼痛片中的人会做的了,郑希真故作调侃:“所以你就是想做坏男人咯?”
“也许只是想找个借口吧。”
曹铖佑把棒球棍放下支撑在地,放松的将身体的重量向网线倒去:“如果之后没有达成目标,就可以说,因为把时间都用去玩乐了,所以没做到很正常。”
活的太努力,且幸运的达成所有心愿是小概率事件,更多的是不管怎么努力都做不到,那时又该责怪谁,满腔不甘又该如何去纾解。
所以玩吧,为了未来的自己,适当的玩乐是青春的必需品。
“像我这种只要努力就有回报的,是少数啊~”曹铖佑笑着说。
误以为是体贴的安慰,还被稍微感动到的年轻女人无语。
什么啊,又在自我夸赞了,真不要脸,说他几句厉害还真以为自己能上天,那位假神棍其他的事都是胡说八道,唯独猜性格的能力满分。果然谦逊什么的,都是伪装的壳,都是假的。
郑希真毫无顾忌的在心里诅咒曹铖佑,诅咒他总有一天,要有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的东西。她想,上帝再怎么过分,也应该对人类公平一点,怎么能把所有幸运,都给到一个人身上呢。
曹铖佑一眼看穿她身上散发的黑暗气息:“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郑希真才不会承认呢,为转移话题,自揭老底。
她自认为读书时代虽有在好好学习,玩乐也玩得够多了,此后就算一事无成,也有充分的可以责怪的借口,并且:“我上学时的梦想是嫁人。”
这个梦想不奇怪。
男孩渴望征服世界,女孩渴望征服男人,没有女孩出生时的梦想就是相夫教子,但社会如此区别教育着男人和女人,郑希真曾被这样的世界同化过。
“现在想想真的太丢人了。”
曹铖佑不觉这个梦想丢人。八十年代的男人接受的是老派教育,他很能理解,他只是无法想象郑希真会被怎样的人吸引。
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段关系,非要定义:“接近于邻家哥哥吧。”
郑希真有点渴,走出球场,在自动贩卖机前犹豫口味。
跟在她身后的曹铖佑打趣:“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校园男神的类型。”
稍微远离球场的区域,空气很安静,伴随着女人的说话声,投入贩卖机硬币的发出清脆的滚动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