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夸站的很稳,只是最好再往后一点,隔开一定的距离。
再关心她,手是不是很累,如果换个方式握杆的话,就不会那么累了,在挥杆的时候,需要用腰带动手臂,这样臂膀就不会酸了。
老师教的确实有道理,郑希真有听进去,随后的几发里,即使没有再次击中,她也能以轻松的姿态去迎击。
郑希真扛不住持续的挥杆,曹铖佑暂时替她,以专业的角度看他击中率高,好球率低,菜鸟不懂这些,在她眼里击中就已经很不容易。
“你该不会是什么天才吧。”
屡次击中,简直就是奇迹。
撒谎精坦白,他才不是什么天才,只是长久的为棒球运动付出过,训练抛洒的汗水都可以灌满整条汉江。
“如果不是音乐剧,我可能就成为了棒球运动员。”
说话间隙,他把棒球棍放在肩上,和她看过的漫画中的热血少年的身影重叠起来。
日本的艺术作品有种奇怪的氛围感,只有他们本国人演绎才合适,一旦更换国籍,就会充满中二病的气息。
郑希真无法把曹铖佑幻想成中二病,他或许有时并不像传统中的前辈那么严厉,却也不是热血款的存在。
曹铖佑推高帽子,他的眉峰被修剪的利落,他告诉郑希真的,是他久远的,没有被修剪过且任由野草生长的脑残少年时代。
“我小六的时候很喜欢打棒球,可是学校并没有棒球社团。”
因而,可爱的小学生为了心中的棒球梦想去城东小学面试,结果对方给他的定级是五年级。
故事到这里,本该就放弃的,可是小学生的心理很强大,曹铖佑想到从前的事都觉得好笑:“我对他们说我就是五年级生。”
郑希真惊讶:“所以你最后真的骗人了吗?真的转学去打棒球?”
撒谎精摇头:“最后放弃了。如果当时骗人的话,我现在也不会在演戏。”
郑希真觉得曹铖佑大概活了不止一辈子了,不然怎么会做到完全没有遗憾,连梦想这种事都可以无缝链接。
可是没有人会没有遗憾,只要没做过的事,都可能会成为遗憾,成为过往人生中无法被磨灭的痕迹。
“如果有机会重新过二十代的生活,我最想做的就是浪费时间,做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郑希真让他继续说。
“肆意翘课,喝酒喝到醉晕,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