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亲自送到门口,看到乔梁,脸上立刻露出笑意,“梁子,刚刚我看你急着要打电话,我以为你会直接回市里了,没啥事吧?”
乔梁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进办公室
,随手带上房门:“老大,还真有事。”
安哲眨了眨眼,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示意乔梁坐下,问道,“发生啥事了?看你这脸色,不像小事。”
乔梁坐下后,便将赵南波被无故免职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安哲说了,语气里满是愤慨。
安哲听完后,眉头瞬间皱得老高,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新民同志这是疯了不成,做事愈来愈疯狂了。”
安哲不用想也知道,这事肯定是关新民授意的,否则单凭一个郭锡宏,根本没那么大的胆子。眼下专案组还在东州市开展工作,关新民这么做,难不成是想破罐子破摔,彻底摆烂了?
乔梁道,“老大,谁说不是呢,关书记以前做事还多少讲点规矩,哪怕暗地里小动作不断,但至少明面上还能守住底线,现在是彻底不要脸面了,连组织程序都敢公然违背。”
安哲眉头微蹙,指尖敲击着桌面,缓缓开口,“或许正如老话所讲,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他现在越是疯狂,就越是说明他心里没底,慌了。”
乔梁眼神一沉,语气坚定道,“老大,不管关书记现在是什么样的心理状态,我的想法是直接把这事捅到明面上,让关新民书记下不了台,好好杀杀他的气焰。”
安哲陷入了沉思,指尖的敲击声渐渐放缓,似乎在反复琢磨乔梁这法子的可行性。
思虑片刻后,他抬眼看向乔梁,语气严肃地问道,“你想怎么捅到明面上?”
乔梁立刻说道:“如果老大您同意的话,我就让我们市晚报把此事报道出来,严正指出此事违反组织程序规定,让全省的人都看看他关新民的真面目。”
乔梁这法子,无疑是直接对关新民发出质询和挑战,安哲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第一时间摇头反对,“梁子,不能这么干。哪怕是要把事情捅到明面上,也不该由你来做。回头你要是给人留下一个公然对抗上级主要领导的印象,就算你占着理,也依旧会对你将来的提拔不利,得不偿失。”
乔梁有些不服气,皱着眉说道,“老大,要是做事总是要顾虑这顾虑那,前怕狼后怕虎,那我觉得这官当着一点都不痛快,还不如干脆不干。”
安哲笑骂着指了指乔梁,语气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