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样提前养老的生活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过惯了这样惬意的好日子,谁愿意回朝堂上天天跟一群老头子斗心眼、唇枪舌战啊?
而且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各种应酬不断,三天两头不是饭局就是访客。
试问当代年轻人过年最讨厌什么?
不就没完没了的应酬和走不完的亲戚吗?
搁以前,刘昶有所图谋,费尽心思跟这些人打好关系倒也算值得。
但他现在都不惦记那张龙椅了,谁还耐烦应付这些虚伪的家伙。
只是父要儿回,儿不得不回。
刘昶思量片刻,笑道:“陈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回京?我与你一道。”
如此顺利,陈茂心里松了口气:“彭大人给了臣三天假,殿下看是明天还是后天启程比较合适?”
能拖一天是一天,刘昶的拖延症犯了:“后天吧,陈大人舟车劳顿了,今天好好休息,明日我带大人好好逛逛西山。
腊月十八这日,刘昶回了京。
抵达京城后,他谢绝了陈茂去户部的邀请,回府沐浴更衣后将一团棉花绑在了膝盖上。
小春子不解地看着他:“殿下,您这是作甚?”
刘昶无奈叹息:“免得待会儿跪久了,膝盖痛。”
“皇上那么疼您,怎么会让您跪很久呢!”小春子笑道。
刘昶轻轻摇头:“你不懂。”
他今日进宫是准备向他父皇表明他的态度。
虽说这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但肯定会触怒父皇,跪铁定是跑不掉的。
***
安庆帝看着恢复了往日意气风发模样的长子,很是满意:“不错,看来有时候僧道之言也不是半点用处都没有。看你现在好端端的,朕与皇后便放心了。”
刘昶连忙道:“是儿臣不孝,这段时间让父皇和母后担心了。”
安庆帝慈爱地看着他说:“过去便过去了,如今你既已康复,切不可偷懒,你是大哥当以身作则,给下面的弟弟妹妹们树立个好榜样。明日便继续去户部当差吧。”
刘昶拱手道:“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请父皇恩准。”
安庆帝笑眯眯地看着他:“哦,什么事,说来朕听听。”
“儿臣不想当差了。”刘昶直接说道。
安庆帝并不意外,点点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