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忙吧。”
陈茂明白了,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下官尽力。”
***
“阿嚏……”刘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小春子笑道:“殿下,肯定是有人想您了,在念叨您。”
刘昶轻笑,没当一回事,这说法毫无科学依据。
只是没想到这次还真被小春子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
下午,陈茂突然出现在了西山别院。
刘昶看到他,便明白自己这惬意的生活恐怕要提前结束了。
果然,寒暄过后,陈茂就说:“臣观殿下的身体已然康复,殿下准备什么时候回度支科?部里这阵子很忙,非常需要殿下。”
两人私交不错,陈茂也算半个刘昶的人。
刘昶略一琢磨,笑道:“陈大人,若我说以后都不回了呢?”
陈茂吃惊地望着他。
齐王这三年在户部当差表现一向很好,做事认真,待人平和,颇受赞誉,怎么就忽然不回了?
他思忖片刻问道:“殿下可是有了更心仪的去处?”
思来想去,除了这个可能,他想不到其他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齐王是来户部历练,培养自己的人脉和势力的,但彭文石滑不溜秋的,对齐王恭敬有余,亲昵不足,明显是不愿在这时候站队。兴许齐王是见久久拿不下他,准备放弃了。
刘昶笑笑,没否认也没承认。
陈茂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劝道:“殿下,户部执掌天下财政,联通各衙,开支用度皆受户部辖制,殿下不可轻言放弃。至于彭大人,他对殿下也是非常欣赏,只是他那人素来谨慎……”
刘昶伸手制止了他:“今日之话我就当你没说过。”
陈茂怔怔地看着他,还是有些不明白,自己这明显有投效之意了,殿下怎会拒绝?
刘昶却不欲多说了,他既已打算退了,干嘛还将没彻底上船的陈茂给拉上来,以前那些彼此的试探拉拢都作废吧。
陈茂看着刘昶坚毅英俊的侧脸,发现只是短短一个多月不见,他却越发地看不懂这位大殿下了。思量片刻,他问道:“那殿下什么时候跟臣回去?这是皇上的意思。”
刘昶知道。
若不是皇帝授意,彭文石怎么可能在年关这么忙的时候把陈茂派出来请他回去。
他不想回去。
西山别院气候宜人,生活简单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