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被皇后娘娘训斥了一顿,楚王只怕也讨不了好果子吃。”
荆国公竭力劝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而且即便不成,楚王也能借机拉拢人心,于他没有坏处。”
嘉卉长公主狐疑地看着他:“你对这事怎么如此上心?”
荆国公眼底闪过一抹慌乱,随即又笑道:“这不是怕你们娘俩受苦吗?再说,年底华容就要跟楚王成亲了,以后都是自己人,自然得为自己人着想了。”
这个理由好像说得过去。
嘉卉长公主不疑有他,随后便请了楚王过来商量这事。
楚王不大愿意。
一是君无戏言,他这时候去劝父皇只会碰一鼻子灰,事情办不成还要受父皇的白眼。
二是目前的局面也是他乐意看到的。大家这会儿的愤怒都还停留于表面,如果父皇改变了主意,他们很快就忘了,只有真真切切地去种了地,一个个将手心磨出泡,浑身酸痛,那时候对刘昶的恨意才会到达顶峰,以后才会坚定地站他这边。
也就是说,宗室这时候去种地,对他是有利的,他促成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阻拦。
他委婉地向嘉卉长公主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嘉卉长公主自然站他这边,拍手笑道:“还是你想到周到,这事就当姑姑没提。”
楚王松了口气,幸亏今天遇到的是明事理的嘉卉姑姑,而不是骄纵任性的华容。
又聊了几句,楚王起身告辞,一直没说话的荆国公连忙起身:“公主,臣送楚王就是。”
“好。”嘉卉长公主点头答应。
荆国公将楚王送到门口时,忽地停下了脚步,压低声音道:“殿下,借一步说话。”
楚王早察觉荆国公有些心事重重的,挥退了侍从,站在车前道:“四下无人,国公有话请讲。”
荆国公低声道:“殿下,若不能阻止春耕,那能否恳请皇上换个地方?”
楚王诧异地看着他:“这是为何?”
荆国公吞吞吐吐的:“臣与皇庄的赵管事有些交情,他手脚不是很干净,这些年谋了些好处。臣担心这事若是被发现了,会牵扯出臣。”
“国公没从中牟利吧?”楚王怀疑地看着他。
荆国公连忙表示:“没有,臣可以发誓,臣绝对没拿一文钱的好处。”
“那就好。”楚王放心了,安慰他,“此等小事,国公不必忧心,且不说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