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可以为殿下作证,这些纯属谣言。”
刘昶摆手:“作证就不必了,你回去转告父皇,就说我说的,这群人就是不事生产,只知享乐,趴在大乾两千多万百姓身上吸血的蚂蝗,说蛀虫都抬举了他们。”
福安愕然,连忙劝道:“殿下,您气糊涂了。”
他想将这些话归结到刘昶是太生气了,一时失言,免得传入有心人的耳朵里,借题发挥。
但刘昶是真不在意:“福公公,你如实转告父皇就是。另外,从即日起,我不再领取亲王俸禄,以给国库减轻负担。”
福安惊得说不出话来,齐王殿下是真的头铁。
就连安庆帝听完后也是惊愕不已,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福安,将今天的事忘了,你没有去过齐王府,以后凡是参齐王的折子,一律烧了。”
福安意外的同时也庆幸,自己没随便乱站队。他隐约察觉到,安庆帝似乎是更欣赏齐王了。
宗室们闹了一阵子,见递上去的帖子半点回音都没有便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皇上还真是偏疼齐王,本以为他失宠了,但现在看来是他们想多了。
告状不成大家只得偃旗息鼓,苦逼地接受了即将要去干农活的命运。
嘉卉长公主想到这里就头痛,对荆国公抱怨:“齐王是疯了吧,他就不怕得罪人。幸亏华容没跟他定亲,不然咱们都得惹众怒。”
荆国公有些心不在焉的,闻言,抬头说道:“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吗?二月天气虽然也暖和了一些,可皇庄偏僻,去那里也太委屈你们了。”
嘉卉长公主撇嘴:“有什么法子,皇上听齐王的,君命难违。”
荆国公思量片刻道:“齐王以前对华容很好,要不让华容去劝劝他,也许他会听华容的。他要是去皇上面前认个错……”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嘉卉长公主怒不可遏地打断了他,“华容如今可是跟楚王定了亲,她这时候跑去找齐王,你让楚王怎么想?”
荆国公讷讷地说:“我,我这不是怕你们太辛苦了,受不了吗?”
嘉卉长公主怒瞪了他一眼,坚决地说:“就是受点罪也不能去找齐王。”
荆国公沉默片刻又说:“那若是让楚王出面劝皇上收回成命如何?这样宗室的人都欠他一个人情,大部分人都会站他这边。”
嘉卉长公主眼前一亮,但还是有些迟疑:“上次山阳公主她们去求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