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有用的,刘昶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兴趣,我这里片偏僻人少,没什么好玩的,你明天就回去吧。”
“别啊,大哥,你还没听我说是什么事呢,我保证,你听完之后明天肯定会和我一起回京。”韩王嚎叫了一声,依旧不改恶劣的性子。
刘昶懒得搭理他。这种人你越是搭理他越来劲儿,相反,你不搭理他,他一个人没趣,自己就消停了。
见刘昶还是这副稳如泰山的模样,韩王自己绷不住了,边抱怨边一股脑地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大哥,你这人真是太没意思了。我跟你说,二哥在给华容献殷勤。上次他撇下我送华容回家,前天他送了一堆东西去嘉卉长公主府,其中还有好几个翡翠阁的匣子。大哥,这次我站你这边,你跟华容的事京城谁不知道啊?二哥未免太不厚道了,挖墙角都挖到自家亲兄弟头上了。
刘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四弟慎言,我与华容一向发乎情止乎礼,清清白白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本是人之常情,你休得胡言乱语,若是坏了华容的闺誉,小心嘉卉姑姑撕了你,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得亏这混蛋先来找他了,不然他这好不容易摆脱的婚事搞不好又要被这混球给搅黄。
刘昶改变主意了,不能放这小混蛋回京坏事。
他冷眉一扬说:“既然来了,就在别院多呆几日,明天我带你出去见识点新鲜的东西。”
韩王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走了,追着刘昶问:“大哥,什么新鲜的东西?今天不行吗?”
“不行,你不是累了吗?吃点东西,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刘昶起身,让康永言将韩王安置在离他最远的客房。
别院冷冷清清的,没什么娱乐,韩王睡得早,第二日也起得早。
吃过饭后,他就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刘昶的背后:“大哥,你要带我见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啊?”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刘昶没有多言,领着韩王下山去了地里。
看着满地绿油油的萝卜苗,韩王瘪嘴:“大哥,你就带我来看这个啊?这是什么玩意儿?是什么杂草吗?还有人在种啊,种这东西干什么?”
果然是个五谷不分,时令节气完全不懂的废物。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看到京郊外这么大片翠绿的蔬菜,都会惊得掉下巴,询问缘由,他却完全没想到这一点。所以才有了“何不食肉糜”、“指鹿为马”这等荒谬的事。
刘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