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地里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细碎绿意,又过了几天,地面仿佛长出了浅浅的一层绿毯,柔软又充满了勃勃生机,跟远处灰扑扑的大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蔬菜的长大,刘昶跑地里更勤了,简直是乐此不疲。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现代人都喜欢种地了,有院子的在院子里种满花花草草和蔬菜瓜果,没院子的也要倔强地在阳台上种几盆花,再种几株小葱大蒜。
这种看着一个新的生命破土而出的喜悦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的功利心,单纯而又快乐,非常治愈。
只是刘昶这快乐的种田生活很快就被一个不速之客给打断了。
“他怎么来了?”刘昶蹙眉。
小春子摇头:“不知道,韩王殿下正在别院门口等您,说有要紧的事要跟您说。”
刘昶拍了拍手站了起来:“走吧。”
韩王人都来了,他也不可能不见。
刘昶回到别院门口就看到了杵在那儿,一脸不耐烦的韩王。
“大哥,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刘昶没回答,而是问:“怎么不进去?”
韩王屁颠颠地跟在他后头说:“我这不是很久没看到大哥,想第一时间见到大哥吗?”
鬼话连篇,刘昶不予理会,只问:“你大老远跑过来,想跟我说什么?”
“哎呀,大哥,我都坐了快一天的马车,累死了,你先让我进去喝口水歇会儿吧。”韩王叫苦。
刘昶没说话,率先进了别院,冲小春子点了点头。
小春子连忙让人端上来热茶和点心。
韩王一口气喝了半壶茶又吃了好几块点心,这才推开了托盘,接过婢女递来的手帕边擦手边说:“还是大哥这里好,有吃有喝。”
刘昶白了他一眼:“说得谁短了你吃的喝的似的!”
韩王将帕子丢回了托盘,嘿嘿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大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刘昶没什么兴趣。
老四这人特别贪玩,性子更是恶劣,唯恐天下不乱,还喜欢四处拱火。
他也是生在皇室,旁人不敢拿他怎么样。他要是出生在平民家庭,这性子估计早被人打死了。
见刘昶只顾着喝茶,完全没搭理他的意思,韩王有些不得劲儿,故意夸张地吊刘昶的胃口:“大哥,这事可是跟你有关。”
半天都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