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泄他心中的不满与愤怒吧。”
“朕不认他。下回含含用朕的口吻去信。叫董鄂氏说一说那混账在政事上都做了些什么。朕听一回,看看大清都叫那混账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含璋听他的。心里却想,其实也没有祸害的太离谱。但也确实是做错了一些事情。更重要的是,那个福临早早就去了,若是多活个几年,可能很多的事情就都不一样了。
董鄂氏重生,却并不知道她死后发生的事情。
她甚至不知道她死后不久,福临也因病去世了。
这之后的事情,含璋倒是知道呢。可她没法儿说。
“那个混账为什么不疼你呢?”
福临忽而一翻身,将含璋压在身下。
他头上戴着的内侍的帽子也早就取下来了,脖子上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旁人穿这个,伺候人的衣裳,几乎是把自己瑟缩成了透明人。偏他,穿出一身的张扬肆意不拘小节。
“朕的含含这么乖,这么好,那个混账有眼无珠,居然喜欢别人。害得朕的含含孤单寂寞,独自一人。还生病了,真是个小可怜。”
含璋怀疑董鄂氏的故事可能把福临刺激的狠了。
要不然就是福临自己气疯了。明明他们一直在饮茶,福临怎么像是吃醉了似的呢?
她又没法解释什么,只能含糊嘟囔道:“那个人又不是我。谁要他疼呢。”
话说不清楚,是因着福临捏着她的下巴亲他,亲的还挺狠的,咬唇又咬舌尖的。在唇齿间作乱,重重的亲,闹得含璋没法子好好说话。
福临忽而笑了:“对。含含说得对。”
“不需要他。有朕疼你就够了。”
“朕疼疼你。”他说着,就去解含璋的衣襟。
这是福临自己的衣裳,他当然轻车熟路,一下子就摸到了暗扣上。
含璋脖子都红了:“皇上,这还在佛寺呢。”
福临勾着唇笑了:“佛寺怎么了?佛寺就不许了?”
“你又不出家。朕也不出家。这清规纪律,朕和朕的皇后都不需要遵守。”
福临的手有点重,动作也有点狠。甚至衣裳都没解下来,他就来了。
含璋眼睛里热热的,有眼泪顶上来,汹涌而出,却又被人温柔的吻下去。
她有点招架不住。
在一起这么久了,福临还是第一次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