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相处的情形,前生福临一定是极其信任董鄂氏的。在与董鄂氏交心后,会什么都和董鄂氏说。
董鄂氏不只是有感情,她还知道很多朝堂上的事,尤其是十三年至十七年间,福临的动向。
这个,应该也是很重要的。
“她还有用,朕不能杀她。”
福临好像意识到方才把含璋的手捏疼了,这会儿把含璋的手放开了,然后慢慢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轻轻的揉捏着。
他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两个人此时贴得极近。福临没有刻意放小声音,含璋也听见了。
她其实也很赞同福临的说法:“皇上可以利用她。她自己也是愿意的。”
“皇上若是不钓着她,她要是发疯了,觉得此生没什么希望了。说不准就要失控了。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难保不会给皇上添乱。”
“而直接将她杀掉,还是太可惜了一点。她还是很有用的。”
董鄂氏只要不作妖,福临就不会动杀心。如果把人用得好,说不定很多在他们那个时候不能解决的事情,如今有了董鄂氏提供的消息,就可以提前解决了呢?
“朕对她,没有私心。”
他们身子底下垫着厚厚的狐裘,方才正襟危坐有些累了,福临干脆搂着含璋躺下来,佛香清淡,福临却嗅着含璋身上的清香。
他说:“朕也能猜到几年后的境况。朕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朕只是要从她那里听到一些朕需要听到的话。有她在,朕的布局或许能更完善些。没了她,还不知道他们会另寻个什么人来接近朕呢。”
“我知道的呀。”含璋轻轻笑了笑,“皇上英明神武,运筹帷幄。小小董鄂氏算得了什么呢。她不重要,他们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知道这路该怎么走。怎么走才是最省力的。”
福临的龙袍宽大厚实,脖领上一圈黑色的绒毛映衬着含璋的脸越发的小巧精致白.皙了。
福临捉过她的小下巴,把人放到唇边亲了亲。
尤嫌不够似的,非要探进去纠缠一番,才肯将唇舌恋恋不舍的退出来。
望着含璋红扑扑的小脸蛋,福临把她的后腰往怀里攥了攥:“朕其实更想知道的是你。在他们那里如何了。”
“那个混账少年时没读佛,青年时反倒沉溺佛学。还拉扯着自己身边的女人一起谈经论文,简直是离经叛道。他管不住他自己。大约只有这样寻到的所谓心爱的女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