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事还能听到后续。
"然后呢?"
徐老大夫对上他八卦的小眼神,失笑道: “哪有然后,治病讲究个望闻问切,我不得问清楚才能治病,他说起先出去一趟回来就气的不行,在炕上躺了会儿,后来又跟儿子吵架,这才晕的。"
"为啥吵啊?"汤旭眼睛亮亮的。
徐老大夫咳了声,端起杯子喝茶。汤旭见他杯子里茶没了,伸手给倒茶。
“我听他跟他大哥说,是因为他儿子想多娶几个哥儿回家生孩子,这才把当娘的气晕了。”徐老大夫说完,就见汤旭一脸“我的天啊,这人好风流”的惊诧表情。
他又咳了声, "你那二伯母病的挺重,喝药扎针是得废不少银子,要是在家光喝药静养也成,就是恢复的慢些,不过……”他顿了下,叹道: “若是再生气,命不久矣。”
汤旭猜测,这估计就是被气的血压高了,半边身体不能动那不就是中风。
徐老大夫认识卫东多年,早几年也帮了他不少忙,所以对他家情况还算了解,并没说让卫东出银子帮忙这种屁话,反而对两人道: “你俩别往那边凑合,不然人真一下没了,你们可说不清,我看她家里人那意思,只打算让她喝药在家养着,不打算给扎针呢。"
汤旭点头,谢了老大夫的好心提醒。
这次出来没拿背篓,反正来都来了,干脆把下一旬他和卫西的药都拿回去,一提留药包用麻绳串在一起,挺老长一挂。
"还去哪?"卫东问道。
汤旭盘腿坐在板车上,腿前放着那堆药包,想了想,说道: “去福运酒楼看看,他们也买了几天凉皮了,不知道卖的咋样。"
虽说天天都来买,说生意好,到底好成啥样没看见心里也不没底。
他俩直接赶车过去,这会儿正是一天中最热的功夫,又不是饭点儿,结果酒楼一层的几张桌子都坐了人,几乎是人手一碗凉皮几个串串,桌上还放了一个竹筒,瞧着竹筒上的水
珠子,汤旭猜测应该是冰饮料。
他俩骡车刚停下,眼尖的小木头就从里边窜了出来,笑容满面的对汤旭喊了声, "汤老板你咋有空过来了!"
汤旭被他喊的一愣,随即抬手扶额。
自从跟酒楼这边做起买卖调料的生意后,小木头他们几个跑堂小二就开始管自己叫小老板,连吴掌柜见了他都不直接喊旭哥儿了,而是称一声旭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