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他微微眯眼,身体紧绷,肩背手臂的肌肉隆起。
遇着猛兽的时候,他也是这副戒备的状态。
率先进门的就是那个疑似拿着斧子的人,他迈步进门,黑暗中也不敢迈大步,只一点点的往里边挪。
边挪边努力睁大眼睛适应屋内的幽幽光线,心里还忍不住抱怨一句太黑了,照进来那点儿月光啥都看不清。
他挪了没两步,手中往前探着触碰的斧子就遇到了阻力。
心中一喜。
“!”
卫东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往他锁骨的地方狠狠挥去一拳。
贼偷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因为剧痛而软倒下去。
跟着进来的那人还没闹明白为啥同伴突然就倒了,自己也狠狠挨了一下,同样躺倒。
卫东嗤了声。
就这身手,还出来当贼。
他转身去桌边点亮蜡烛套上灯罩,从背篓中拿了捆扎年货的粗麻绳将两人绑住,还摸了摸他俩的脖颈脉搏,确定人没被自己打死后,出门去找了客栈老板。
老板早就睡了,别说他睡了,值夜的伙计也睡得呼呼地。
在知道后院客房遭了贼后,老板瞌睡都吓醒了。
然后就是报官,衙役将两个昏迷中的贼偷一人泼了一桶井水,两人一下就惊醒过来,又疼又冷,捂着脖子哀嚎。
卫东站在旁边,说道:“没我事了吧,那我去睡了。”
衙役看了看他,点头,“行,等天亮你去趟县衙,县令会问话。”
卫东嗯了声,这流程他知道,毕竟抓贼头也不是第一次了。
天一亮他装了车,客栈老板把这一晚的住宿钱给免了,卫东也没跟他客气,道了声谢后就赶着骡车直接去县衙,等他从县衙出来,手里拿着县令给的十两银子奖励,说那俩贼偷已经在县里偷了好几家客栈,有悬赏金的。
这会儿已经正午,卫东赶紧拍了拍骡子屁股,催它快跑,赶紧回家。
汤旭一早起来把后院的牲畜都喂了,还特意给没回来的骡子准备了草料和豆饼,外加两根从地坑里刨出来的新鲜胡萝卜。
他也不觉得累,慢慢的准备了一顿早饭。
水煎饺外加蔬菜粥。
等卫西起床洗漱后,打算来灶屋帮他干活,看到他已经把早饭做好还惊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