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金枝坐在炕上对着面前掀开的炕柜一动不动,沈二强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干什么呢?赶紧给我拿啊。”
“沈二强,你真的是去河里洗澡去了?”
“废话,我不上河里洗澡去哪里了,你今天怎么那么多话,问东问西的。赶紧的,我这裤子都要脱了。”
见他面上还算坦荡,从炕柜里面扯出来一个干净的大裤衩扔给他。
沈二强裤子里面挂的是空裆,又被她盯着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你把灯拉上吧,我这马上就要上炕了,别浪费电。”
“知道了。”李金枝伸手拉下灯绳,又躺在了炕上,问,“对了,你从外面回来,知不知道这外面吵吵什么呢?”
“不知道了,我赶着回来没注意。”
他穿上裤衩子把湿漉漉的衣服扔在一边,想了想觉得不妥当,于是走出去把衣服泡在了洗衣盆里扔在了哪儿。
回到房间关门上炕,对着李金枝说道,“你明天给我用你的旧衣裳改两个裤头,我这裤头都水成布条子连裆都兜不住了。”
“过年的时候不是刚给你改了一个吗?怎么又穿废了?”
“你这话说的,新的耐穿你倒是给我买一个啊?扯二尺布也不肯,你去看看咱们村里谁家老娘们儿对自己男人这样?”
“买新的不要钱吗?扯布不要钱吗?”说起这来,李金枝就满腹牢骚,“你娘把着家里的钱跟票,前阵子又因为赔钱给沈景川钱不够连我的嫁妆都被她偷走了。我在你家受了多少的委屈了啊,沈二强,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行了行了,烦死了。别说了,睡觉!”
沈二强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离她远远地,闭上眼睛不听她发牢骚。
看着男人对她的态度,李金枝这心里不是滋味,悄摸摸的抹着眼泪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这边颜夏至带着一家子回到家里,让他们该洗脸洗脸该刷牙刷牙,收拾完了之后都回房间睡觉去。
对于池少宁一开始的抓心挠肝的想去第一线看八卦,到现在到家里却又云淡风轻了起来,沈景川疑惑了,这家伙又是在闹那一出儿。
“姐夫,我姐让你烧洗澡水你坐在这里发什么呆啊?”
“我在想,你这会儿不缠着我打破砂锅问到底刚才发生的事儿,我倒是觉得很好奇。”
“有什么好好奇的,反正明天我去村里走一圈儿就全都知道了,何必现在往你们的枪口上撞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