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就像是扔了一个深水炸弹一样,砰的一声在人群中炸开了花。
沈二河看热闹不嫌事大,颠着脚朝着朱大肠喊道,“朱大肠,跟你媳妇儿搞破鞋的那个野汉子你看清是谁了没有?”
“黑灯瞎火的要是能看清就好了,妈的,就光看见了一个白的发光的屁股蛋子。那野几把汉子跳进河里就一溜烟的跑了,不然被我抓到我非把他大卸八块,命根子给他割下来喂猪不可!”
一个举着火把的大汉往地上啐了一口,说,“我们进去的时候,这对狗男女正在吭哧吭哧的办事儿呢,俩人粘的紧紧地。那野男人一看情况不对,抽出家伙什就跑了。”
“这不,野男人跑了就把这个贱女人扔哪儿了。”另一人附和着。
“臭婊子,在炕上老子没让你爽没喂饱你吗?”朱大肠一巴掌扇在那女人的脸上,然后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地说,“背着老子偷男人,给老子带绿帽子,你他娘的真当老子是武大郎啊!你个臭不要脸的娼妇,今天我就让十里八乡的人都看看,这偷人的婆娘长什么样子!”
“不要,不要啊……”她脸上的巴掌印肿的老高,哭喊着求猪大肠,“当家的,给我留点儿脸面吧。”
朱大肠抬脚把他踹倒在地,“现在知道丢人了,你偷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啊?那野男人是谁,老子问你那野男人是谁!?”
他又往她的身上踹了几脚,见她不出声,又开始骂道,“你个骚货贱货破烂货,你竟然还护着那个野男人?你不说是吧,你以为你不说那个野男人是谁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了?”
女人越是这样朱大肠下脚就狠,直接蹲下一手钳制住她的双手,另一手照着她的胸口不停地打去,片刻,她的身上就起了一片片的青紫。
等他打累了,这才放开她,把她推倒在地。
朱大肠的媳妇儿王凤娟一手捂着自己的下边,一个胳膊横在自己的上面,苦苦哀求道,“当家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让我先穿上衣服吧……”
“穿个屁的穿!不是喜欢偷汉子吗?老子不是喂不饱你吗?没掰开你那腿露出你那骚坑让十里八乡老爷们儿看个够都是老子对你大发慈悲了!”
王凤娟捂着身子低着头呜呜的哭着,这朱大肠一个杀猪匠说话粗鄙不堪,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这乡下村里,嘴边常挂着的就是屎尿屁,骂人先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对战的时候张嘴就是动词加上生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