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过来主动的颠儿上前,嬉皮笑脸的开玩笑,“川哥,你跟嫂子来也钻小树林啊?不过得亏你们来得晚了一步,不然就被他们给误伤了。”
“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
“我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见沈景川黑脸了不敢再造次。
朝着小树林里看了一眼,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里乡的那个杀猪的朱大肠,他媳妇儿背着他偷汉子,这不,带着人来抓奸来了。”沈二河一脸八卦,接着说,“你说说这女人是不是傻?偷汉子好歹你三更半夜等你男人出去杀猪不在家的时候再出来啊,他前脚刚睡觉你就出来,这不是擎等着被抓吗?”
“你好像很懂?”沈景川问道。
“嘿嘿嘿。我在这儿听了大半天了,你们是不知道啊,刚才我们来的时候,那对儿狗男女正……”伸出两个大拇指弯了弯,猥琐的挑挑眉。
就在这时,里面传出来一阵女人的哀嚎声。
就在大家都朝着那边看去时,就见一个光着膀子五大三粗一走身上肥肉就在乱颤的中年男人抓着一个瘦弱女人的头发就往小树林外拖。
这女人身上连衣服都没有,嘴上不停地叫着,“我错了我错了,你让我穿上衣服,我求求你让我穿上衣服。”
“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竟然背着我偷汉子,穿衣服?你脸都不要了,还穿什么衣服?”
在场的要是有夫妻的,老娘儿们捂着自己老爷们儿的眼睛不让他们看。
沈景川见媳妇儿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动作,直接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眼睛上捂,“媳妇儿,你放心,我非礼勿视。”
朱大肠把他偷汉子的媳妇儿一把摔在大马路上,有人问道,“那个野男人呢?怎么没把他也抓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