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眼前的这个只是跟破烂大王是同名同姓的小屌丝?
不对不对,他这名字这么小众,同名同姓又对得上年龄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心里的疑问得不到解答,于是,只好开口问了,“池少宁,我看你穿的倒也一身清爽干净,想必这捡破烂够的上你日常花销才对,怎么就染上了这偷鸡摸狗的坏毛病了?”
“什么偷鸡摸狗,你这用词也太侮辱我的人格了!”他愤愤不平为自己辩解,“我这是借,有钱了我会这么做吗?还不是因为没钱才除此下策,等我有钱了还给他们不就行了吗。”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我这是怕他们不答应借给我才退而求其次选择悄悄的进行,打草惊蛇的不要……”
“你看看,你问的这问题就是有毛病!我穿的清爽干净那是我注重个人卫生和自我的形象,跟我没钱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
“我说一句你有一百句在那儿等着我,还有,你哪儿来的这些个歪理邪说?没钱买东西,不问自取那就是偷!”颜夏至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切。”池少宁不服气,“他们都还没说什么,你在这儿替他们屈什么?”
“呵。你小子到现在了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是吧?”
他被面前的大棒子吓的连连后退,“你把棒子先放下再说话,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这么有理又这么有嘴,有本事偷东西被人抓住之后别跑啊?”
“一看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三十六计,我那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
“呸!”颜夏至字节戳破现象看本质,“你那就是做贼心虚。”
眼见说不过,池少宁摆摆手又蹲下开始收拾,“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你说,你们女人啊,就是话多。”
听着他死不悔改的话颜夏至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再一想,这小子以后可是本省的首富啊。
现在他年纪小,走错路也是少不更事罢了。
可是,这不是借口啊。
不过,在一转念想想看,他以后发达了,那这一段黑历史被自己掌握了,以后还不是直接拿捏了他?
再或者是,把他收编成了自己小弟,那这泼天的富贵自己岂不也接住了?
正当她陷入自己的小世界时,这池少宁眼珠子一转,悄悄靠近她,问,“唉,姐,你家就没有什么破铜烂铁之类的东西吗?”
“你看看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