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我的屁股……”
“下回看你还敢不敢小偷小摸!”颜夏至拿着手里的棒子指着地上哀嚎的他,“赶紧给我起来把这屋子里的东西收拾干净,从那儿扔的就给我放在哪里,十分钟之后我过来检查。”
“我不!”他大喊一声,想当个犟种,“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打了我还让我给你干活儿!?我就不!”
一看他跟自己唱反调,颜夏至直接上前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腚上。
这一踩就跟踩住了他的尾巴似的,“啊啊啊啊,疼疼疼,你的脚,你的脚拿开……”
“还有那么多为什么凭什么吗?”
“没有了,没有了……”
“没有了就赶紧给我起来干活儿!”
“好,我马上就起来。”
原本的不服气和一身反骨此时在颜夏至的棒子下面被碾的粉碎,磨磨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揉揉那红肿发热的屁股蛋子,奈何一碰就只能倒吸一口凉气。
看他磨磨蹭蹭的,颜夏至又是一个眼刀扎了过去,“动作快点儿,再敢跟我耍心眼儿,信不信我把你那玉佩扔海里喂鱼去!”
“好好好,我这就弄。”
他先是把高处杂乱的报纸给收拾整齐又去蹲在地上开始收拾那些书本,时不时地用余光撇两眼监工的颜夏至。
见她像是跟看犯人似的看着自己,心里老不乐意了。
嘴上自言自语的嘀嘀咕咕,“外表看着倒是一个柔弱的大姐,没想到下手这么黑呢……”
“黑莲花,母老虎……”
把心里想的都一股脑的念叨了出来,颜夏至拿着那棒子敲了敲身后的墙面,好笑的看着他,说,“我的耳朵又不是摆设,你说的什么我都听得见!”
“听见就听见呗,我说人坏话从来都是当面说,不在背后搞小动作!”他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这心里却是慌得一批。
暗暗吐槽,‘妈妈呀,她的耳朵怎么就这么尖?’
趁他干活儿的这个空档,颜夏至又仔细地打量了一遍他。
有个问题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成了三只手?
前世关于他的电影和电视剧里,可没有这么一段啊。
在他十八九这年龄段的时候,讲述的是他怎么兢兢业业不眠不休的捡破烂养活自己,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的优良品质。
怎么跟自己现在遇到的他一点儿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