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庇护,她把以往在沈景川身上受到的气全撒在了他的妻儿和弟弟妹妹身上。
成天的磋磨这孤儿寡母的一家人,还到处说颜夏至生的孩子不是沈景川的种,说她偷汉子给野男人养孩子。
饶是颜夏至浑身是嘴,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沈清河和沈大丫也把沈景川离家出走的事情,怨在了颜夏至的身上。
但就是不赶她走,因为她走了家里就得他们两个去干活了。
他们的怨,颜夏至无从辩驳,只能任由他们对着自己发泄怒气,因为她自己也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而被当成众矢之的的颜夏至,恼了的时候一身气没处撒,只能偷偷摸摸的靠着打骂年幼的儿子出气。
虽然狗娃子被她虐待着,可还是爱她这个妈妈。
可就在狗娃子四岁的时候,沈景川回来了。
那天她正在地里除草,一整天没回家。
听隔壁婶子说,兄妹三个抱成一团,沈清河和沈大丫哭诉着这些年过得如何艰难。
沈景川心疼不已随后就接走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带走了儿子,唯独留下她自生自灭。
后来,她再也忍受不了沈老婆子的磋磨,就逃到了外地。
没有文凭的她靠着收破烂勉强度日,人到中年的她因为想念儿子在报纸上刊登了寻人启事。
谁知,一个酷似儿子的年轻人找上门来,把她骗的团团转,掏空了她所有的积蓄。
就在她去报警的路上,被一辆疾驰而来的车撞了,当场身亡。
临死的那一刻,她心里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再见儿子一面。
她被人抚上了双眼,留下了一辈子的遗憾。
再睁眼,却发现自己重生了。
无论如何,上辈子的悲剧不能再重演。
等沈景川回来,她就主动提离婚,带着儿子离开这里。
从现在这一刻起,她要好好地尽一个母亲应尽的义务。
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把想靠近自己却又害怕不已的小家伙搂进怀里。
颜夏至抱着小家伙流下一行清泪,轻声的说道,“不打,妈妈不打狗娃子。”
“妈妈……”小家伙有些不敢相信,妈妈竟然主动抱了他,还这么温柔的跟他说话。
小家伙像是感觉在做梦一样,整个人飘飘的。
看着小家伙这可怜的样子,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