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连仪摇头,“他若有心要跟着,一味躲也不是办法,不必委屈自己,好好吃你的东西,左右他还能跟到府上不成。”
也是。
“元宵来了”,掌柜吆喝一声,苏娢一下坐直了身等着,不料忽然有人冲撞,掌柜的身子一歪,滚烫的元宵顿时往苏娢身上泼来。
“夫人”,袁今古几乎一个箭步上前拉开了苏娢。
人群中有人喧哗,方才好像是个犯人,苏娢惊魂未定,又听见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莺莺,过来。”
李慈言身着官服,方从马上下来,他面无表情站在路边,苏娢立刻就想过去,奈何袁今古的手还抓着她胳膊。
“唐突夫人”,袁今古很快松开。
苏娢跑到李慈言面前,“你们在拿人吗?方才是元宵泼出来了。”
“嗯,烫到没有?”李慈言摸出帕子给她擦溅到衣服上的汤渍。
“没有”,她身上裹着厚实的斗篷,想来也沾不到皮肉。
李慈言握着她的手,望向袁今古,“有劳袁举人了,我代夫人谢过。”
“事发突然,还要请副统领不要多心才是”,袁今古的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一丝挑衅。
这分明是让李慈言多心,连仪缓步上前,“上元佳节向来万人空巷,偶遇到一两个见过的人也是寻常,只是辛苦妹夫,比不得我们闲散逍遥。”
李慈言的脸色这才好看些,适逢他手下有人来回禀,“大人,全部抓获。”
李慈言公务在身,揉了揉苏娢的头发,“早点儿回家。”
“嗯。”
李慈言跨上马,却闻袁今古道:“我也正要回誉王府,统领不嫌弃与我一道?”
李慈言知道他有话要说,“一道。”
“终于走了”,连仪收回目光,打量苏娢确实无事,“这下能平心静气吃元宵了。”
另一边李慈言骑高头大马,袁今古走路与他并行,按说从高度便不止矮了一分,偏偏读书人的骄矜叫袁今古的风度不居人下,“许久未见副统领了,前次宴会统领也不来,誉王殿下还向我问及呢,不知是不是调任一事叫统领灰心了?”
李慈言确实有意渐渐与誉王府疏远,只是实情总不便于说出口,“是殿下多心了。”
“李慈言”,这还是袁今古第一次连名带姓的称呼他,“你把我誉王府当什么?需要时来,目的达成时撇下便走吗?”
李慈言面色不改,“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