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新科举子袁今古。”
“哦”,去年八月间的会试连仪也有所耳闻,“原来是解元,难怪气度不凡。”
“夫人谬赞。”
“何必谦虚,想来再过了春闱,先生必然青云直上了”,但连仪紧跟着话音一转,“先生既有前番言论,想必是不会放花灯了,前面烟火正热闹,先生不妨也快去看看。”
连仪的弦外音袁今古岂会听不出来,只是他不想走时谁能赶他走,“这花灯其实精巧,袁某并无愿望要许,但也无人说不许愿便不能放花灯了。”
袁今古绕开她们,自到一旁点燃了花灯,“袁某的这个愿望就送给夫人吧”,他说这话时眼睛望着苏娢。
苏娢连忙避开,但说来奇怪,袁今古的花灯一路顺风顺水,竟然稳稳当当超过了旁的向前去了。
“还看”,不妨额头被人轻轻点了一下,连仪拉她,“走了。”
街上熙熙攘攘,转眼就把袁今古甩掉了,连仪奇怪,“你怎会认识他?”
苏娢遂说了一遍。
连仪对这个人印象不好,“枉他读圣贤书,已知你为人妇,还敢如此明目张胆,还有你呀”,连仪转过头数落她,“还驻足看他的花灯,他分明就是冲着你来得,你看看身后你们府中跟着的这些人,若是传到妹夫耳朵里,岂非又要闹不痛快。”
“我知道了,姐姐不在我也不会搭理……”
“小姐”,纤云示意了一个方向,苏娢望去竟又看到了袁今古,他在小摊前面看什么东西,苏娢望过去时他好像有所感应正好回头,视线相会,袁今古斯文地露出微笑。
苏娢勉强一笑,随即收回视线目视前方,不料袁今古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他并不近前搭话、只隔着人群与她们并行。
连仪瞥见了全当不知,“走,姐姐请你吃元宵。”
苏娢还想喝油茶,找个稍安静的地方坐下来,不想袁今古也在她们旁边一桌落座。
这下太明显,连仪再不好无视他,“这不是解元大人,你也肯光顾,看来这家的元宵与油茶味道不错,啊,油茶来了,正所谓食不言,先生也快尝尝吧。”
袁今古做了个“请”,连仪回头,神情便有几分不耐,她是相当看好她妹妹与妹夫这一桩婚姻的,怎会有人这样不知趣?
苏娢在桌下悄悄拉了拉连仪的袖子,用口型道:“我们喝完就走。”
连仪失笑,小声道:“还有元宵呢,你以为你吃的比谁快。”
“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