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慈言手里把玩着她的印章,“所以这个别号是莺莺自己取的?”
“是良竹取的。”
李慈言手上一顿,笑容褪去,“难怪,这么难听。”
苏娢仰头看他,“你又开始莫名其妙了,怎么说良竹读的书也比我多。”
“换一个。”
“不行,都已经报给人家了,哪有说改就改的。”
“看来在良竹心里莺莺是个玲珑小仙客呢,也难怪莺莺这样维护他。”
“你就瞎解释吧,明明‘客’就是隐逸潇洒的意义,我哪有维护他,都是事实而已”,苏娢眼睛还不瞎,若是袁今古苏娢或许还要心虚,可是良竹看她的目光清明得很。
“看来他倒是教了莺莺不少。”
“就这一个字的意思而已呀,我们不说他了好不好?你看看我的印章,到底应该怎么刻?”
“我可以帮你刻,但莺莺要怎么谢我?”
苏娢一下抱住他,“我求求你还不行吗?”
“行”,笑意又重新回到了李慈言嘴角,“但是莺莺抱这么紧让我怎么动手?”
闻言苏娢刻意慢慢地松开,不然依她对这个人的了解,要是松开他太快的话又要觉得她把印章看得比他重要了。
李慈言果然很受用。他抽出腰间匕首,把苏娢刻下的直接截断。
“你怎么……”
李慈言换上刻刀,“乖,夫君给你重新做”,他投下的目光专注又认真,叫苏娢不由看得发呆。
十月初三,连仪临盆。
这个消息还是苏家人送过来的。连仪无母,父亲在北境边关,贺大将军特意给苏父捎信,其实是拜托苏夫人:务必看顾小女一二。
小时候还在原籍,连仪不懂事时也和苏娢一起叫过娘,苏母懒怠管别人眼光,索性提前住到了肃远伯府上。
正因如此,才能及时通知苏娢。否则苏母冷眼打量,就这一大家子女眷,怕是根本不希望娘家人插手。
苏娢接到消息,一下子起身,“纤云,快叫人备车,我们去看连仪姐姐。”
进了肃远伯府,苏娢轻车熟路,直奔连华院。
产房外面,皆是女眷,除了丫头婆子,苏娢只看见她娘和连仪的婆婆。
屋子里一声声痛吟异常凄惨,连仪性子再要强也扛不住这生产的痛楚,苏娢不由做了吞咽的动作,“娘,怎么样了?”
“慌什么”,苏母还算镇定,“女人生孩子,宫口要逐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