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没说。”还不到谈这个话题呢。
良竹也不曾想苏娢会应下,“我去问问。”
移时,良竹回来,说应景给苏娢起了一个“玲珑客”的别号,这事就算敲定了。
“玲珑客,倒是好听。何时供稿?”
“每月廿五。”
月底倒也不错,“那,报酬呢?”
良竹迎着苏娢亮晶晶的眸子,移开眼,“一张画稿五十文,不设量。”良竹也恐怕苏娢失望,就这个问题和掌柜商议过,玉阑斋的掌柜素来还算公道,客客气气地表示贵府是鄙店客人,已经比寻常涨了些许。
良竹遂也不好再多言。
苏娢眸光黯淡下去,一钱折合百文,这样说她要画二十张才能挣得一两银子,但是光一张就要费她好几天功夫呢。
还以为能贴补家里……
“不能多点吗?”
“夫人不知,这是内中行情,起初虽少,但却不是定死了的,若是喜欢的人多,往后名声越响自然价钱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苏娢颔首:“有理。”
不过这个月已近尾声,苏娢是画不出来了,“只能下月再说。”
良竹准备告退,“但凭夫人。”
晚上李慈言回来,苏娢在书房里刻一枚小小的印章。
李慈言盘腿挨着苏娢坐下,他身上还缭绕着外面的寒气,伸手在小炉上取暖,“这是在刻什么?”
苏娢埋着头忙活,一点一点把细碎的木屑凿下来,“我的别号。”
李慈言摁住她的手迫使她停下,苏娢这才抬头,“怎么了?”
李慈言语声淡淡,“都说夫妻相处久了会相看两厌,果然莺莺现在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了。”
苏娢睁大眼睛盯他片刻,“你又在冤枉人了,我不是忙着嘛”,说着一手抱着他的胳膊把自己刻了一半的印章拿给他看。
李慈言勉强认出两个字,“玲珑?”
苏娢指着最后的留白,“玲珑客。”
“莺莺刻的真丑。”
“真的很丑吗?”苏娢又打量两眼,虽然她自己也很没有底。
李慈言伸手搂住她的腰,一下两个人之间一点缝隙都没有了,“莺莺不应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苏娢兴奋地把玉阑斋的事情告诉他。
李慈言低笑一声,“一张五十文莺莺也愿意?”
“那也没有办法呀,而且我相信以后肯定会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