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了好不好?我们等等消息,若是雪能停……”
“好。”
八月十六,早上离开苏家,苏娢又和李慈言去了一趟肃远伯府看望连仪。
连仪的节礼昨日便已经遣人送过来了,她如今已有七八个月的身孕,苏娢还是想今日亲自带着东西去瞧瞧她。
李慈言照例由林寰招待,苏娢径自去了上房。
连仪在门口迎她,“我还以为你嫁了人就变得吝啬,节礼都不肯给我送了。”
“我这不是亲自来了嘛”,苏娢搀着她坐到绣榻上,打量连仪片刻,不由担心,“姐姐的脸色还是不好。”
比起从前的明丽,如今肉眼可见地憔悴了。
连仪淡淡地,“保胎药不知喝了多少,怀恩寺我也去了,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这孩子究竟如何听天由命吧。”
苏娢急道:“可是又见红了?”
“嗯。”
“御医怎么说?”
“让好好保胎,也没个准话。”
“那就还没到说丧气话的时候,你好好养着,你让腹中孩儿知道我们都盼望着他来,他自己肯定也就乐意来。”
“又说孩子气的话。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是最盼望他的人。”
“嗯。”
离开时连仪又让人给苏娢装了好些点心,连仪执意把她送到廊下,“今年秋天好像比去年冷,可别冻着。”
“嗯。”
说着,秋风乍起,连仪的视线穿过被卷起的一地桂花目送苏娢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