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绝对不许喝酒。”
“知道了”,四目相对,苏娢盯他半晌,“李慈言,你这两日是不是都没睡好呀?”
“莺莺怎么不说是因为昨夜被你这个醉鬼折腾的?”
苏娢摇头,“就算我的酒量不行,酒品肯定是好的。我是从前天就觉得,你这两日都似有倦容。”
“那莺莺前日都不知道关心我”,李慈言还端着碗,从苏娢手上抽走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她唇边,不然她自己只顾着说话哪记得喝汤。
苏娢一口咽下,“你就是贯会胡搅蛮缠,我前天起来的时候你已经当值去了,你晚上回来我才看见,我还以为你是值班累着了。”
“勉强算莺莺过关。那莺莺猜猜我在想什么?”这是承认了。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虽然这样说,但苏娢心里早已有了猜测,“你是不是在想调任的事情?虽然品级都一样,但谁都知道龙骧右卫离圣上更近一些。”
这事发生后李慈言只回来和她提了一声,但苏娢私下里想有关仕途男人总不会无动于衷的,她想安慰李慈言。
但李慈言失笑,“我在莺莺眼里就这么没出息吗?”
“你真的不伤心吗?我都想好怎么安慰你了。”
“那确实还是有些伤心的”,但凡李慈言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笑意没有这么明显,苏娢都会相信他的,这人就是想骗安慰罢了。
“好了,我现在知道真的不是因为调任的事情,那是为什么?”
“相比干掉杨霖、为我爹娘报仇,这点代价根本不算什么,我真正忧虑的——莺莺先把汤喝完。”
吊人胃口,但苏娢还是老老实实把醒酒汤喝完了。
在她殷殷地注视下,李慈言从怀中摸出一张信笺,上面写道:上郡大雪,势欲成灾,兄于北境散财。落款是魏子行。后面又补充了两句:鞑靼境内亦不可免,闻牛羊冻馁。
苏娢凝眉,武安地动还没有彻底缓过神来,北边又有雪灾。
“上郡郡守颇为干练,又有魏子行的财力从旁相助,百姓或许能熬过来”,李慈言略微一顿,“我最担心的还是鞑靼,若雪酿成灾,牛羊冻饿而死,他们自己也就无以为生了。
“莺莺,其实每年冬天鞑靼都会南下侵扰,只是规模小罢了,但今年……”
这是说又要打仗了吗?
“莺莺被吓到了?”李慈言神情缓和了些,摸摸她的头发,“这都只是我的猜测。”
“那你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