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娢一定要凑近了仔细看,“李慈言,你的耳朵真的红了欸。”
李慈言佯作恼怒,“莺莺还想听我说吗?”
想,苏娢乖乖缩进被子里。
奈何李慈言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以后再告诉你。”
苏娢盯他片刻,翻身卷了被子背过身去。
李慈言哭笑不得,又拉着她将她整个儿搂进怀里面向自己,“莺莺小气鬼。”
“我就是个小气鬼”,苏娢垂下眼,又抬起,算了,还是不要做小气鬼,她还有话没有说完呢,“李慈言,你猜我今天还看见了谁?”
总应该是个女眷,李慈言猜不出来,但看她这样高兴,“总不至于是肃远伯家的少夫人?”
“不是,连仪姐姐身子重,这个时候可不宜赴宴。”
“那是谁?”
苏娢眼睛发亮,“宸王妃。”
“莺莺见到她就这么高兴?”
“你不知道,她今日还帮我解围了”,苏娢又把座位上初遇新月郡主的事情说给他听。
李慈言垂眸,“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和我说。”
“这也不算什么。你是没有看到,宸王妃的气质……嗯,就像冬天里独一份儿的梅花,傲雪凌霜的那种,若是我能和她相识就好了。”
李慈言微微一笑,声音响在她耳边,“莺莺怎么知道愿望不会实现呢?”
“唔……还是随缘。你们那边今天怎样?”
“誉王正春风得意,借王妃的生辰大家喝酒热闹罢了。”
“圣上是不是属意誉王做太子啊?”
“莺莺何出此言?”
“赈灾一事陛下心目中的人选除了毅王便是誉王,可是毅王殿下又因为杨霖的事情被牵连,陛下还会像从前那样器重他吗?”
“莺莺说得有理,但是很多事情不到最后不能妄下论断,莺莺拭目以待。”
苏娢点点头,拭目以待……拭目以待?
欸?
奈何她怎么推李慈言也只是闭目装睡。
但如今属誉王风头最盛确是不假。
奈何古已有云:乐极生悲。
离誉王妃生辰没有几日,便有人上奏:誉王殿下包庇纵容臣属贪虐,榨取民脂民膏,此次誉王妃生辰,有地方官敬献东海珊瑚和夜明珠,为此海边渔民受尽奴役欺压,重则家破人亡。
这份奏折摆在圣上案头,丞相奉命进宫时,又由太监总管捧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