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上马车。
李慈言抬头,望见门后面的袁今古,下颌紧绷,吐出两个字,“有劳”,随后又转向一旁的叶兰庭,面色好看许多,“先走了。”
李慈言翻身上马,与苏娢的马车并行。
一路无话,回府后苏娢又核点了本月下人该发的月例,趁明日早上凉快好发下去,是以夫妻两个夜间就寝时才有机会好好说话。
李慈言晚间已经憋了许久了,“莺莺,在誉王府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苏娢拥着被子,“倒也没有什么。”
李慈言眉间有些焦虑,“莺莺遇见了袁今古?”
苏娢望着他,点头。
“莺莺不要听他胡说,我其实……”李慈言蹙着眉,还不知道袁今古怎么编排他。
苏娢想了想道:“其实今天的事情有一点奇怪,我撞见你和新月郡主了,不过我想是有人引我过去的,或许就是那个袁今古。”
“莺莺,我和郡主没什么,我也没想过会撞上她。”
苏娢“嗯”了一声,又道:“后来你们走了之后,我就碰上袁今古,他把我送回到乘轿子的地方,就也走了。”
“我说过在门口等你,我开始以为你已经出来了寻不到我,到门口却又不见你,只能请人进去打听,不料后来又在门口遇见袁今古,他让我再等片刻,他还知道你在哪顶轿子里。”
苏娢听罢,“李慈言,我觉得那个袁今古……”
“他有毛病,莺莺离他远一点。”
苏娢莞尔,被李慈言捏着鼻子“威胁”,“莺莺听到没有?”
苏娢扭头躲开,“我知道了。”
李慈言还不放心,与苏娢分析道:“这人一肚子坏水,先让人引你过去,想让你撞见我与郡主‘私会’,后面又让我知道你曾与他见面,一心想挑拨我们夫妻关系,莺莺不许上他的当。”
越分析越动气,呵,好个袁今古。
“我不会的”,苏娢枕着他的胳膊,脑子里又浮现她今日听见的那句话——“我说此生不娶,是因为我没想过能娶到她”,所以,“李慈言,你、你是不是……”
李慈言颇有耐心,“莺莺想说什么?”
总不能说你是不是之前就看上我了,这未免也太难为情,苏娢抿一抿唇,“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我啊?”
这回换李慈言不自在,“你听见了?”
“我听见……”,苏娢不经意一瞥,竟然发现李慈言的耳朵好像红了,是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