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已死,毅王既失去左膀右臂,又被猜疑,而获益最大的似乎就是誉王殿下。”
“岳父大人是说此事乃誉王指使?”
苏父已在案上摆上了棋盘,“我可没这么说,来一局?”
李慈言唯有奉陪,低头落下一子,“或许是岳父大人多心了。”
苏大人抬起头,“你这是给我交底了?”
四目相对,李慈言面色如常,“怀之也都是猜测而已。”
“你执意要追随誉王我也无话可说,不过锋芒毕露未必是件好事啊。”
“怀之受教。”
“该你了。”
一连下了三盘,李慈言每回都输。
吃过饭辞去时苏大人亲自送到门外,拍了拍李慈言的肩膀,“我以为你的棋艺应该不错。”
“让您失望了。岳父大人留步,我们改日再登门。”
“去吧。莺莺,好好照顾你夫君。”
苏娢“哦”了一声,与李慈言相携上了马车。
“我爹爹都和你说什么了?”
“不过是打听杨霖的事情。”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爹爹?这话在舌尖徘徊一回到底叫苏娢咽了回去,“你当初为什么答应我爹爹娶我啊?”
“因为……”,李慈言一下凑近了,“因为莺莺是个小笨蛋。”
苏娢盯着他不语。
李慈言刮了一下她小鼻子,“莺莺别气,我以后再告诉你。我先帮你办月牙儿的事情好不好?”
“那好吧。”
李慈言的办法是让月牙儿报官,他保证衙门会当众办理。
月牙儿起初不肯,她原有行为不端,后来又身心被辱,但李慈言并不怜惜,“你想和离,唯有如此,你以为你现在的名声又能好到哪儿去?”
月牙儿哭了整整一夜,翌日对簿公堂,她与薛良彻底撕破脸面、互相攻讦,闹到身败名裂,薛良一时千夫所指,京兆尹判处当庭和离、薛良科考除名,并且薛良给予家产银两补偿。
颂安又使了人在外面起哄,将薛良好生打了一顿板子。
苏娢又赠月牙儿盘缠,想送她离京。
但月牙儿不肯,“如今我已经没什么可丢人的了,凭什么他能留在京城,我就要离开,就算夫人不肯收留,如今我也不想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今日我靠夫人替我脱身,来日我一定靠自己立足。”
“月牙儿……”
“夫人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