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娢急于抢回自己的东西,“你这样的,当然是你这样的。”
李慈言大发慈悲还给她,“莺莺可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幸好没有闹腾多久,丫鬟来报,“老爷回来了。”
苏娢松了一口气,拉拉李慈言的胳膊,“我们快去见爹爹吧。”
李慈言意犹未尽,也只能转身去上房。
苏大人已经换下了朝服,虽然人逢喜事,但波澜不惊。
李慈言又道声贺,刚坐下寒暄几句,便闻苏大人道:“怀之,随我来趟书房。”
李慈言闻命起身,苏娢正替他担着忧呢,这厮还在偷偷冲她笑。
“娘,爹爹这回又要找李慈言说什么呀?”
“要不然你去看看?”
苏娢不敢,她知道她娘是让她闭嘴了,“娘,我发现你今天对李慈言比对我还要好了,你都没有问我午饭想吃什么。”
“你呀就这么点儿出息,跟我去厨房转转。”
娘亲这样说厨房一定有好吃的,苏娢一下振作起来,“哦。”
李慈言便短暂地被遗忘在书房里。
婢子规规矩矩地进来上了茶,苏大人不紧不慢饮了一口,放下茶杯,“说来也奇怪,杨霖向来谨慎,又背靠毅王,短短半月,竟然说倒就倒了。”
李慈言微微一笑,给苏父添茶,“想必多行不义、报应不爽,这也是岳父大人的机缘到了。”
“捡了个漏而已。贤婿可知那新上任的衡阳郡守是何许人也?听说名叫柳长风。”
“说起来这人小婿倒是认识,初时也在京,后来不知所向,不知何时去了衡阳地界。”
“你知道他是何背景?”
“小婿与他相识于酒楼茶肆之中,据我所知,他出身寻常,并无背景。”
“没有背景竟敢上告杨霖、给毅王使绊子,我看他胆子大得很呐。”
“岳父大人不闻初生牛犊不怕虎,杨霖跋扈、树敌太多,想来这柳长风也只是为国尽忠、捞点儿功劳罢了。”
“这么说此人倒是个难得的人才,竟能避过杨霖与毅王众多党羽的耳目,倘若将来也能躲过毅王党的报复,我看必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但苏父的眼神可不像在夸柳长风。
李慈言蹙蹙眉,“岳父大人的意思是……”
苏大人话音一转,“誉王殿下不日回京,听说他此行在民间的声望更上一层楼啊。”
“怀之也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