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门外的是茗雪。
苏娢说进来。
茗雪推门而入,一副有话要说但欲言又止的模样。
苏娢便站起身来,让茗雪附耳过来。
事关于月牙儿,苏娢吃了一惊,“我去看看。”
步子还没迈出去,身后袖子被李慈言牵住,男人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夫人要去哪儿?”
苏娢敏锐地察觉,这人一定是觉得自己对他有所隐瞒了,“茗雪说月牙儿身上有伤,你不方便,等我回来我再告诉你。”
转身要走,但袖子还被李慈言抓着呢。
“夫人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苏娢盯了他半晌,“你说护身符?”
李慈言盯着她,一语不发。
苏娢忙从腰间掏出来,小巧长方的一块桃木符,打着绳结和穗子,李慈言的脸色这才晴朗,拿在手里看了看,眼睛里难掩笑意语声里偏又作出嫌弃,“就这么个小东西,真是难为夫人了。”
苏娢鼓鼓腮,一转身走了。
出门时撞见颂安,颂安是听闻出了事又赶过来的,不妨苏娢径直路过他连个停顿都没有。
颂安摸了摸后脑勺,要是没记错,他自己势必是不曾得罪夫人的,那就只能是爷了。
他还是先去见爷吧,只刚走到正房门口,里面一个软枕飞出来,正砸在颂安胸前,“去查查那个月牙儿。”
啧,看来爷的心情也不太好,颂安拍了拍手里的枕头,“是。”
再说月牙儿,起先被纤云四个堵在卧房里,如今茗雪又去请了苏娢过来。
房门一关,她袖子高高卷起裸露的胳膊这下落在了五个人眼里。她哭了一阵儿,现下拥着被子低头坐在床角。
苏娢看见她手臂上青青紫紫的伤痕,叫人触目惊心。
“这怎么弄的?”
纤云没了之前的气愤,面色带着不忍,“她身上还有鞭子印呢,我们怎么问她也不肯说。”
苏娢于是坐到床头,和声细语,“月牙儿,有人欺负你么?”
月牙儿只是抬头用泪眼看了她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
“月牙儿,你和我说说,也许我们能帮你”,
见月牙儿还是不说话,苏娢又道:“今天的事情确实让我介怀,但是一码归一码,若是你有难处,说出来我们定然不会笑话你。你若是相信我们,我们一定想办法帮你,你若是不信,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就当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