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五月之前,魏子行到了京都。
这人是个豪商,又像个儒商,带了东海的珍珠一斛,由李慈言引着来拜会苏娢,口称“弟妹”。
苏娢还没见过那么大的珍珠,勉力让自己不要显得那么没见过世面。
幸好魏子行略坐了一坐就出去了,让苏娢能早点儿仔细瞧瞧那珍珠。
晚上李慈言要与他做长夜之饮,苏娢便交代厨房备哪些菜,上何种酒,整治齐全,由几个丫头礼节周到地在外面书房摆下。
魏子行看着满桌酒菜,待人鱼贯而出,向李慈言贺道:“还未恭喜,得偿所愿啊,看来咱们这位苏大人的眼光还挺世俗。”
魏子行自然也知道李慈言是苏崇相中的女婿。
李慈言与他斟酒,“我岳父大人的眼光自然是相当好的。”
“所以,你让我赶来就是让我来看你们夫妻琴瑟和鸣?”
“我有那么无聊吗?我是有一个佳人要介绍给你。”
魏子行一个字都不信,“有屁就放。”
“周召死前让我救一个人……”,李慈言叙述一番,“你再不来,这人我就该藏不住了,她不能留在京城,怕生祸患。”
魏子行满目质疑,“所以你就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我?”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这不是给你找个童养媳,也免得你娘总唠叨。”
“我可去你的吧,我也才二十三,风华正茂。”
“那怎么办?周家人,你到底留不留?”
魏子行沉吟道:“就看在周生白的份上,不过我得先见见人。”
“我可提醒你,那小姑娘会咬人。”
“呦”,魏子行一下来了兴致,“能让你吃亏的,可得好好见见。”
又饮了一杯酒,魏子行道:“我一路过来,听说誉王殿下修路铺桥,劝农桑,赈贫民,呼声很高啊。”
“是挺高,我也打算投入誉王门下。”
魏子行顿住,一脸疑惑,“你脑袋撞门上了?”
李慈言摸出两半铁片给他。
魏子行在灯下打量了很久,“周家不愧是豪门大族,这两块铁是陨铁吧。”
“我让你看人名儿。”
魏子行十分自然地把陨铁揣进自己怀里,“看见了,难道这个人在誉王门下?”
“袁今古,知道吗?这个袁奇应该是他庶兄。”
“袁今古?陵川袁家?听说是个神童。袁家祖上倒是声名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