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落魄了。”
“袁今古如今是誉王府的幕僚,听说他把他哥哥也推荐给了誉王殿下。”
魏子行听明白了,他拍了拍李慈言的肩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怪就怪杨霖藏得太深”,话音一转,“不过,你打算怎么搭上誉王府?”
“前日袁今古来过,誉王一直有心招揽我。”
魏子行笑侃,“你还挺抢手。如此,顺水推舟就是。”
“不”,李慈言偏不想卖姓袁的面子,“我找叶兰庭。”
“晋阳侯世子?”
是以袁今古第二次上门的时候,李慈言言简意赅地表示他就算要为誉王殿下效劳,也自有晋阳侯世子牵线。
袁今古不再自讨没趣,转头吩咐从人献上礼物,“在下上次以为副统领是避而不见,故才贸然入府,以致唐突夫人,今日特备薄礼,还请副统领转达,某回去以后深感不安,唯愿夫人不要记怀。”
听罢,李慈言忽而笑了一声儿,从容接过他的礼物,当着他的面打开,一盒子粉红精致的点心,“今日门上通报,我夫人还问袁今古是谁来着,这么点事情看来不值得我夫人上心,阁下太多虑了。”
四目相对,袁今古拱手,“告辞。”
李慈言拿着盒子回了上房,有眼人都能看见他面色不好,偏偏那盒子里的点心实在过分好看,苏娢顶着他的视线,“夫君,能让我看看吗?”
“莺莺想吃?”
苏娢想,但直觉告诉她不能说。
“莺莺知道这是谁送的吗?”
苏娢摇头。
“除了那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袁今古,别人哪里有这份闲心,他说来给莺莺赔罪呢。”
又来了,这阴阳怪气……
幸喜苏娢脑子已经转过来了,“夫君若是不喜欢我和他接触,我不接受他的赔礼就是了”,可是那点心真的很诱人,“但是,他若送其他的还好说,点心再放一放怕是会坏的。”
“既然夫人怕浪费,颂安,拿下去分一分。”
颂安真的整个端走了,苏娢眼巴巴的,索性讲明了,“至少有我的一块吧。”
“颂安。”
颂安正走到窗下,听闻窗外“哐当”一声,颂安很是遗憾地回到门口,“我一时失手,把盒子打翻了,这下只能喂狗了。”
李慈言背着苏娢微微翘唇,“那就扔出去喂狗。”
苏娢:“……”
“你们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