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时候苏娢险些被吓坏了。
直到纤云点上灯,苏娢才看清是李慈言,这厮一边解着外衫一边好笑地看她发怔:“怎么才分开两日夫人好像就不认得我了?”
苏娢在他漆黑的眼眸里回过神来,抓起枕头到底没往他身上砸过去,“你吓死我好了,吓死我了你正好再娶。”
纤云轻声出去捎上门,李慈言在床沿坐下,“我可不敢,夫人若真出了事,莫说岳父岳母不肯放过我,夫人这才嫁进来几日,我岂不是还要背上一个‘克妻’的名声。”
苏娢盯着他过分好看的俊脸,恨不能挠上一爪子。
“莺莺”,偏他这一声儿唤得温柔缱绻,李慈言勾她的手指,“不生我的气了,我不过是想早点儿回来见你,明日还得进宫复命呢。”
这语气叫苏娢又开始不自在,她把手指抽出来,“你混说”,但心已经软了。
苏娢顶着他的视线清了清嗓子,“早、早点儿睡吧,不是说明日还要进宫。”
李慈言起身去熄了灯。
苏娢卧在被子里,李慈言在她身边躺下,一伸手万分自然地将苏娢勾进怀里。
苏娢要挣开,就听李慈言声音里带了点儿倦意,“莺莺,让我睡会儿。”
苏娢一下安静下来,蜷在他怀里,过了会儿,才说:“睡吧。”
也不知李慈言听见没有。
待苏娢翌日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李慈言的影子了。
四个丫头鱼贯而入,茗雪禀道:“爷一早进宫去了,不让惊动夫人。”
苏娢应了一声儿,对着镜子开始梳妆。纤云把她最宝贝的首饰匣子捧过来,里头满满当当的珠玉钗环,苏娢从小到大每一件首饰都好生收在里面,苏娢精心地挑了一对儿珍珠耳坠戴上。
该吃饭的时候苏娢想起李慈言,“爷回来吃早饭吗?”
一旁晴春道:“爷说到了时间就不必等了。”
苏娢深以为然,“那摆饭吧。”
李慈言这一去又是半日不见人。
苏娢溜进园子里看鱼。从厨房拿了两个馒头,苏娢掰碎了丢尽水里,很快小鱼儿就都凑了过来。
是以李慈言回来的时候,远远的看见她们一群人伸着手指在数有多少鱼,叽叽喳喳的,总数不到一块去。
李慈言驻足,身后的颂安道:“夫人一来咱们府里热闹多了。”
李慈言回眸,“怎么以前很冷清吗?”
那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