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充满压迫的眼神,要是回来知道睡了他的床,“不如我陪小姐说说话儿。”
“你说皇陵离我们这儿有多远呀?”
这个纤云也不能知道,不过她倒是闹明白了,“小姐睡不着是在想姑爷?”
苏娢好像一下被点着,“瞎说,睡觉。”
结果第二天李慈言也没有回来。
苏娢待在李家风平浪静的后院儿里,外面却早已翻了天了。
“听说太子身边的辅臣全都下了狱,特别是国舅爷府上,龙骧卫亲自抄得家,隔着墙老远都能听见里面女人哭呢”,颂安如是道。
“国舅爷周家”,苏娢喃喃道,周家的几位姑娘虽与她没什么交情,但是都照过面,各个花儿一样的年纪——
“周家到底怎样了?”
“就是抄了家产,人倒还未听说怎么发落,但是这一来,周家势必是要败落下去了。”
苏娢一顿,“太子究竟犯了什么过错?”
颂安答不上来,“等爷回来夫人您就知道了。”
“那,肃远伯府上无事吧?”
苏娢原籍和外祖家皆在江南,但有一个表姐嫁到了京城肃远伯府上,苏娢故有此一问。
颂安早在苏娢进门前就将苏家的戚旧摸了个清楚,“您放心,好着呢。”
苏娢点点头,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几个丫头都劝道:“春色这么好,夫人不如去园子里晒晒太阳。”
颂安也道:“爷说了,夫人您要是觉得府上哪些地方不好,尽管改了就是。”
苏娢低了半晌头,“听你说现在满城风雨的,虽然没有波及到我们,但我们还是安分待着吧,就不要兴什么土木费什么周张了。”
颂安不由高看她一眼,“夫人说得是。”
“颂安,我想回家一趟,你能替我准备吗?”纵然知道太子这事与爹娘无碍,苏娢还是想回去看看,李慈言不在,她一个人待在府里不如回去陪陪爹娘。
颂安有点儿为难,“夫人,这……您有什么话我给您捎个信儿可使得?爷想必明天也就回来了。”
苏娢其实也并未抱多少期望,“你也幸苦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于是颂安告退。
苏娢窝在屋里和几个丫头动针线,什么香囊扇坠儿,苏娢向来懒怠这些,从前尽帮着纤云理线了,但今日理线也总有些心不在焉。
如颂安所说李慈言估计明日才回来,是以夜里床前站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