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苏娢醒来的时候依旧在李慈言怀里,她已经不觉得怎样了,打了个哈欠,推李慈言起来。
她已经发现了,这个人其实每天都醒的很早,只是闭着眼假寐。
吃了饭,李慈言果然叫人抬了桌子到正房来,帘子、帐子也都按苏娢说的换下来。李慈言正“监工”,颂安一溜儿小跑进来,“爷,有圣旨。”
苏娢呆住,圣旨?
李慈言已经抄起一件衣服往外走,路过她,好笑道:“发生么愣,不许偷懒。”
“你才偷懒”,苏娢和丫头们继续挂帘子,盆栽也都摆好的时候,李慈言回来了。
苏娢迎上去,“圣旨说了什么?”
李慈言眉间沉肃,“太子被废,迁守皇陵,圣上让我去送。”
“啊?”
“没时间耽搁了,莺莺,去给我装两件衣裳。”
苏娢自不会推辞,“要去几天吗?”
“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回来。”
收好的包袱由丫头交给外面候着的颂安,李慈言弹了一下苏娢的额头,“颂安留给你,好好在家里等我回来。”
苏娢捂着额头忿忿地看他走远了。
府里没了这个人,苏娢就是最大的。
她让颂安开书房,想找几幅画儿,好容易找着一幅,奈何塞外风光,格调太苍茫。
苏娢只有自己画,她未出嫁时就喜欢自己画首饰拿到外面叫人照着样子打,是以工笔还算过关。
在书房一直待到下午,等颂安把她画的牡丹花儿拿出去请人装裱了回来就能挂上了。
茗雪从厨房过来,“夫人,饭摆在哪里?”
苏娢想了想,“你去问问秦嬷嬷,看愿不愿意让我和她一起吃。”
茗雪去了来复命,就将饭送到秦嬷嬷处。
苏娢又和这位嬷嬷很聊了一会儿天,把带来的几匹料子孝敬给她,时间就消磨过去了。
晚间就寝,苏娢特意关照颂安,“你们爷不在府里,万一有点儿什么事情你多照应些。”
“夫人放心,爷把我留在府中就是为了照顾夫人,夫人如果害怕,就把姐姐们留在房里睡吧。”
苏娢对这个提议深以为然,她未出嫁时纤云都和她宿在一间房中。
这晚罕见地失眠,纤云在那边榻上听见她翻来覆去,“小姐睡不着么?”
苏娢掀开被子,“好纤云,你过来陪我一起睡吧。”
纤云想到新姑爷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