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还有这墙上太单调,有没有好看的人物或者山水画儿,裱了挂上吧。”
李慈言这回稍等了等,确定她讲完了才接道:“我倒不知原来新房这么不合夫人的意。”
“你又来,你就说按我说的是不是更好?”
苏娢这番行径是踏踏实实要过日子,李慈言心里只有喜欢,“夫人说得极是,都照夫人说得办。”
苏娢面上一喜,又听他说,“不过今日是办不成了,还要夫人先把眼前的东西收拾了才好歇息。”
“哦”,苏娢想起她装了一半的箱子,又见李慈言站着不动,“你过来帮帮忙啊。”
李慈言屈尊和她一起收拾,看见她压箱底的卷轴,“夫人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字画儿。”说着要打开,苏娢赶紧摁住了他的胳膊,“不行,你还给我。”
她越这样,李慈言还偏要看,假意给她,待她松开手去拿,又忽然收回来,一抖开,难怪她不肯,原来是春画儿。
纤云是知道的,雾柳几个却是围上来看,苏娢捂着脸,真真儿是丢尽了。
特别是又听李慈言说:“原来夫人喜欢看这个。”
苏娢拿开手,脸色绯红,“你胡说”,说着夺过来照旧压到箱子最底下,“啪嗒”阖上,“我不要你帮忙了。”
李慈言不听,拉她起来,“你还不知要收拾到什么时候去,先让纤云陪你去梳洗,我来收。”
苏娢持疑,“我的东西你知道怎么收吗?”
李慈言凝着眼盯着她,“我只知道夫妻一体,不如莺莺告诉我什么是你的、什么是我的。”
他这样的视线,让苏娢直觉后脖子发凉,“我、我先去沐浴。”
身后闻见李慈言吩咐:“夫人取出来的东西都先堆到那边榻上,明日再说,剩下的只要轻拿轻放,装起来便是。”
茗雪等都道“是。”
苏娢出来的时候屋子里都已收拾停当了,丫头们退出,李慈言坐在榻上洗脚,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苏娢轻声走过去将他手里的书抽走,“夫君,你生气了吗?”
李慈言抬起眼看她,神情淡淡地,“我才不和没心肝儿的人生气。”
苏娢盯着他半晌,蹲下身,“夫君,我帮你洗脚吧。”
李慈言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起来,“先去睡。”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