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见了荣安王府的长史,各位亲王、皇子晌午就被宣进宫去了,现在还未出宫,是从宫里递出来的信儿,我估计眼下各家也都慢慢地知道了。老爷明日上朝须得警醒些。”
苏大人沉吟一回,“知道了。”
却闻李慈言道:“此事岳父大人怎么看?”
这一双翁婿视线撞在一处,苏父目光含着一分锐利,“我只知忠于陛下,旁得毋须我操心。我想怀之身为陛下的侍卫亲军,也是如此。”
李慈言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淡然自若,“岳父大人说得是,您也知我素来不喜欢瞎掺和。岳父岳母留步,小婿告辞”,说完,转身朝苏娢伸出手,“夫人,我们该回家了。”
苏娢有些怔怔地被他牵上了马车。
“夫君,太子被废,和我们两家有什么关系吗?”苏娢是知道她爹爹的,素来清正,太子倒台,也不至于牵连她爹爹。
李慈言抱着手臂仰靠在侧面的车厢,闻言,看向她,笑道:“夫人希望有什么关系?”
他这副模样叫苏娢胸中有些发闷,她诚心实意地发问,但他却怀着戏弄,好像把人都当傻子,“你不肯说就算了,就当我没有问过。”
她坐在主位上,好看的娥眉轻轻地蹙起,李慈言看见她精致的侧颜,卷翘的睫毛一闪一闪,只那双漂亮的眼睛再不肯看向他了。
李慈言直起身,伸出手去勾苏娢的手指,玉指纤纤,李慈言握在手里捏了捏,看她修剪得整齐光洁的指甲,“怎么不涂蔻丹?”
苏娢才不肯理他,只是她想抽胳膊又抽不动。
她听见李慈言轻轻的一声笑,似乎含着点儿苦恼,“我家小夫人的气性怎么这么大,难怪岳父岳母轮着翻儿地敲打我。”
苏娢被他扶着肩膀被迫面朝向他,“好了,莺莺,现在是没什么关系,但是将来就不好说了,你想储君被废势必会影响朝局,后面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但我保证不管我做什么都一定会顾及你。”
他说得认真,尤其是最后一句,苏娢在他眼中看见了自己,好像他确实把他的妻放在心间一个重要的位置上。
李慈言放在她腰后的一只手略一施力,苏娢顺势靠进他怀里,李慈言握着她的手搂着她。
苏娢的气恼全消了,她不像先时那样羞赧,她伸出手指点着的胸膛,“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了,就是让人听着不舒服。”
李慈言才正经了不到片刻又开始逗她:“嗯?我哪样说话了?我还没问你和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