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和我们提起,我和她爹爹定会好生管教。”
李慈言眼睛望着苏娢,听完了转过头去,“您放心,小婿听明白了。”
苏母含笑,“府上若是无事,吃了饭再去罢。”
“恭敬不如从命”,见苏母再没有什么要提点,也不便久留,李慈言遂起身,“岳父大人还等着,小婿去去再来。”
苏夫人颔首。
“听说这孩子从北边过来,从前经历得不少,论城府你怕是只有被他拿捏的份儿。”
苏娢倾身向前,苏母抚了抚她的鬓发,接着前言,“我总担心你嫁了人不够稳重妥帖,但设若你在他府上能一直这样保住几分天真,我也就感念他一辈子了。”
“娘……”苏娢听得心里泛酸。
“至于管家,你也不必着急,我想姑爷是明白事理的,想来有他的道理。”
“娘,你才见了他几面,怎么就帮着他说话了?”
“又混说,我叫厨房给你留着酥酪,你且叫人去给你姑爷送一碗。”
苏娢答应着要去,又折回来,把李慈言送来的匣子打开,“娘,你还没看礼物呢,这是我亲自去挑的。”
镯子倒是很好,但苏夫人听出一点儿门道,“你去哪儿挑的?”
苏娢一下噤声,她不敢提去了玉阑斋,支吾道:“我、我去取酥酪。”
苏夫人笑了笑,命人预备宴席不提。
待吃过饭,又叙了些闲话,新婚夫妇差不多就该回家去了。但苏娢挨着她娘亲不舍得走,“娘,要不然我在家住两天吧?”
苏夫人懒怠搭理她,只叮嘱着萍儿和纤云收拾包裹,也不让这对小夫妻空着手回去。
外面传话说姑爷已经在等着了,苏母一直送她到前院儿,“有什么事只管让人捎信回来”,苏父也道:“嫁去了别人家,便好生照顾你夫婿,再不许任性,但也不能受欺负。”
苏娢险些又要掉眼泪,“知道了。”
转身要去,忽然门上有人慌忙进了来,苏娢驻足,“林叔,这是怎么了?”
这是苏府的管家,苏父倚之为臂膀,向来稳重,今日这样忙乱必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林管家要说,奈何小姐还有新姑爷都在边上。
苏父行事不留罅隙,只道:“都是自家人,你说。”
林管家敛声,“我刚听到消息,太子被废了。”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苏父道:“谁传的消息,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