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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娢回屋里换衣服,李慈言穿着家居的衣服,靠在窗前翻书,苏娢把怀里的木槿花给他看,“开了许多呢。”
李慈言接过花摆在手边的小圆桌上,看苏娢进去更衣,“又回娘家?”
娘家她回的多了,苏娢在屏风后头探出头来,“不可以吗?”
李慈言笑笑,“岂敢。”
等苏娢换好了衣裳出来,他道:“不过老天爷要莺莺留下来陪我,那就没办法了。”
苏娢跑到窗前,凉风拂过,竟带起了雨,一点两点,越来越密,苏娢想起良竹,他出门怕是没带伞吧,苏娢唤纤云,“去门上问问,良竹出去带伞没有,若是没有……”
李慈言示意她看不远处,“哪里用得着你操这份闲心,莺莺看,人家自有人挂着心呢。”可不是,晴春已经撑着伞跑出去了。
苏娢站在门口张望渐渐大起来的雨势,衣服算是白换了,李慈言丢开书,走到她背后把人圈进怀里,“莺莺就委屈些先老实陪我待着,等过一阵我亲自把你送回岳父家。”
苏娢知道,召康王回京的密旨发往北境之后,康王并未应召。如今他手里掌控着北境大军,京城里还有龙骧卫策应……
“你们的计划不告诉我也就罢了。不过,你可得悠着点儿,别再出事了。”
李慈言埋头在她颈窝上,“知道了,莺莺关心我。”
八月进入中秋,李慈言的伤势已经痊愈。颂安驾着车,载着苏娢和李慈言往苏家去。
李慈言是来把苏娢托付给他老丈人的,府里的人无事都放了假,纤云收拾了包裹,和茗雪几个一同暂住到苏家。秦嬷嬷愿意留在她的小院儿,若耶不宜过多在人前露面,良竹也说留下来看家遂都不曾同来。
苏娢进屋里去放东西,木槿花还未败,她特意又重新剪了几枝拿来给连仪。
连仪看着瓶子里的花只笑了笑,抬起头道:“怎么把东西也收回来了?”
“回来陪你和娘亲,我们一起住不好吗?”
连仪总有几分消沉,如今还常常觉得倦怠,“当然好”,她起身卧到榻上,“我歇会儿。”
苏娢趴到榻前,“你这两个月都没有出过门,整日里闷在屋子里当心闷出病来,现在还早得很,我陪你去院子里走走,嗯?”
连仪睁开眼,望着苏娢蓦然轻轻笑了一声,她抬起手摸摸苏娢的头发,“我印象里你还一直是幼时需要人照顾的小妹妹,现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