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袁大人有朝一日真的能坐上丞相的位置。”
“也罢”,袁今古神情收敛一分,“就算你我各为其主,也未必没有合作的可能……”
李慈言打断他,“还不知道袁大人究竟打哪儿听来的?”
“我只是思来想去,这诸位殿下之中,毕竟你与宸王殿下还有两年伴读之谊,对了,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什么一心忠于陛下,这种话也就能哄哄小孩子罢了。”
“希望袁大人能始终坚持自己的判断。”
“统领这句话也不过是干扰视线。”
四目相对,李慈言勾唇笑了笑。
“袁大人好走。”
“袁某像是只会讲废话的人么?”袁今古从袖中掏出了一张字条,“我只是偶然间发现了康王与龙骧卫的联系,我相信你也一定会感兴趣”,袁今古打开手里的东西,李慈言瞥了一眼,上面只有六个字,“今夜南庄接应”。
没头没尾,李慈言转身,“我没工夫跟你打哑谜。”
“统领该知道去年吴翰年案”,袁今古扬声,叫李慈言驻足,“吴翰年贪污受贿,至今还有大笔赃银不知去路,他的死听说是因为没挨过诏狱的严刑拷打?”
李慈言默不作声,袁今古继续道:“我于今年年初偶然救下了吴翰年身边的长随,据他自述,他是从乱葬岗爬回来的,吴翰年与康王
联络已久,吴所受的贿赂多数又流进了康王的口袋中,那个长随还说,龙骧卫中有康王的人,那个人给他们传了字条,让他们几个还流落在外的准备好接应,结果吴翰年没出来,他们等来了屠刀。
“我已经足够坦诚,现在该统领给我一句准话了。去年京中的谣言我已知道是康王的手笔,康王此人心胸狭隘,若是他登了位,其他殿下怕是没有立锥之地,所以我们不如先合作击溃康王一党?”
“你想让我帮你查龙骧卫中究竟谁是康王的人”,李慈言气定神闲。
“没有办法,我身为外人可没那么容易进去,但统领的身份摆在那里,你只要对一对笔迹,想必不是那么困难。”
李慈言抱着胳膊,“多谢袁大人的信任,不过我没什么兴趣,你还是找别人吧。”
李慈言已经准备进门了,袁今古又疾声道:“康王是颗绝对的绊脚石,统领想要再找机会怕是难了。”
李慈言只是驻足一瞬,继续往里走,身后袁今古扬声,“对了,上月元夕,有幸遇到统领夫人,夫人与袁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