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爹爹?”
“他在书房呢,那个翰林院侍读袁大人来了,他们在商量国事。”
又是袁今古,他在翰林院的职位已经升了一个品级,但他既有“内相”之称,翰林院的职务怕才是兼任罢。
苏娢思忖:他找爹爹,那恐怕就是北境的战事了。
“怀之怎么还没来?”苏母道。
“他应该顺道取贺礼去了。”
向来给苏母的礼苏娢准备,给苏父的礼李慈言准备,李慈言请人锻了一把刀,今日才算完备。
李慈言捧着长方的盒子进门的时候,正碰上苏大人在院里台阶上送袁今古。
李慈言先给岳父见了礼,才道:“袁大人日理万机,实在是辛苦。”
“军情紧急,为国事操劳,怎敢言辛苦,如今北境三十万大军,战略和补给,哪一样都不敢大意,自然比不得统领大人手下一两千人来得轻松。”
三十万对比一两千,真是说胖还就喘上了,李慈言冷笑,“袁大人当心操劳过度,一病不起,得不偿失。”
袁今古还要与他针锋相对,台阶上苏崇发话:“怀之,怎么说话。替我送送袁大人。”
李慈言把盒子交给颂安,一句“袁大人请”还没出口,袁今古对苏崇道:“晚辈来得凑巧,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我猜莫不是大人或是夫人寿诞?”
“我岳父大人生辰,里头正在备家宴”,李慈言道:“就不便招呼袁大人了。”
“晚辈事先不知,来得匆忙,还要祝苏大人福寿宁康,礼物请容晚辈日后再补上。”
都说这位“内相”不免恃才傲物,苏崇看他客气得很,“多谢袁大人,礼物就免了,本来袁大人不嫌,该请你略尝一杯薄酒才是,只是这天色已晚,也怕大人无故逗留徒使家中记挂。”
“苏大人不知,晚辈并无家眷。”
苏崇一顿,既然他这样说了,“那就请袁大人留步,一起吃个便饭?”
幸好袁今古并没有真留下来的打算,“大人家宴,晚辈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不打搅大人一家天伦,今日遇见李统领,正好也有几句话想说,苏大人留步,晚生告辞。”
李慈言送他到苏家门外,冷眼道:“我记得我提醒过袁大人,别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
“只是论事实罢了,从前统领大人官居四品袁某还是一介白衣的时候倒不见副统领这么沉不住气。”
“那就